的果子,在城里卖了尝到甜头了之后,说不定她到时候的胆子会更大,会把主意打到我们家那些鸡身上。
要知道我们家的那些鸡可都是正宗的土鸡,那在城里随便一只也能卖个一百多两百块钱的样子,这个来钱更容易。”
简妈就在电话那端愤恨地说道,“嗯呐,她敢!她只要敢来偷我的鸡,看我不拨了她的皮!”
简单就道,“哎呀,还是多加注意一点吧,人家都说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那贼娃子他成了心的要偷你,那还是钻的了空子的。”
简爸就道,“行,我们会注意的,实在不行,我们就再处理一批。”
“好!”
“唉,老幺,走啊,湾头在喊开会的哇?”就在这时,简单听到了电话那端简栋爸的声音。
“唉,唉,你们先去,我这会儿在接个电话,”跟着就见简爸如是说。
简单就问,“湾头开啥子会哟?哪个组织的?”
简妈就道,“关于修路的事,就大队办公室门口到我们湾里头的这一段路,你简毅哥组织的。”
简单就问,“上次不是说简平们在修么?怎么还没修好?”
简妈就道,“他们哪在修啊?光说不练假把式,上回叫湾里头的人去修,湾里头的人都不应,他们一家人要不修不哇?”
“那怎么简毅哥又说要去修?而且湾里头的人貌似还满给他面子的?”
简妈就道,“简毅那天从镇子上开车回来,然后他开到半路上的时候就跟你们二伯家的那辆三轮车相遇了,然后两个人就都往两边避让。
哪晓得你简毅哥们那个车子在避让的过程中就打了滑,就差点儿翻到了那个淤泥沟里面去了,后来还是湾里头的人拿着绳子很木棍去帮忙把他那个车给拖拉上来的。
你简毅哥当时就抱怨说这是修的个什么路,也太窄了,然后他就恨气,说愿意出十万块钱和湾里头的人来合伙把这个路给重新的修一遍,得修宽,修结实了,至少得保证一来一去两台车子同时过去,而且还不打挤的那种。
大家在听说他愿意出十万块钱来修这个路的时候,就都表示赞同,这湾里头哪家没得车子?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有,就算是没得轿车的,那至少也有个三轮车或者是一辆摩托车。”
简单就问,“那到时候大家还要再另外出钱不呢?”
简爸就道,“可能还是要哟,不过估计也出不到多少,那条路还是走里面,靠近坡岩去修,就是估计要占用一点对河几家人的坡地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