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内接触到的所有人都做了核酸检测。
不过好在有惊无险,第一遍抽样检测都没有事,都是呈阴性的,但是尽管如此,那工厂都还是要继续停产着,因为他们还要做第二次,第三次的核酸检测,所以大意不得。
所以,简单那姐夫的朋友就急得不得了,因为工厂接了别人的订单要赶着交货,所以她姐夫的朋友那几天就天天早出晚归的开着车到处去找代加工厂生产货物。
他这个能开着车去找代加工厂的都算是好的,据说是犀浦那边的一个高铁站口因为曾经又一个新冠病毒的女的在那上过一次洗手间,跟着她后面上洗手间的人都被要求隔离做核酸检查了,其中就有几个大学生。
然后就是简单他们这边的所有小区人员进出都要进行量体温和出示健康码,还有就是不管那些大小药房,凡是去购买感冒药的,那都必须要出示身份证进行登记,若是没得身份证的话,那药就买不成。
简妈就道,“我们老家这边管控的没得那么严重,最主要的就是他们本来就是打算着办这一次酒席收些礼金的去修那个房子,他们又怎么会作罢嘛?人家把日子提前也就是预防的这个。”
简单就问,“他们修房子的那个手续审批下来了?”
简妈就道,“下来了,说是花了三千多块钱呢。”
简单跟着就又问,“你说他们那个婚车栽到地沟头去了,那是怎么一回事?”
胡妈就道,“这还不是简琼那个老公当初做的那个好事?当初刘家沟头的那条路不也就是他承包修的嘛?当初他为了抖那点灰,抠些钱,然后就把那个路也修的窄,只能一辆车通过。
哪晓得昨天他们结婚的时候,人家另外也有一家人在举办婚礼,只不过两家的方向相反,然后这一来一去的两边的车就在那刘家沟头相遇了。
晓得是哪个说的这结婚不能走回头路,不然的话就不吉利,所以两边就你不让我,我也不让你,都不肯往后面退让,然后两辆车就说都往边上摆一点,错开了走。
哪晓得那个简金们坐的那辆车就往边上歪狠了一点,然后一车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个车脑壳就栽到了地沟头去了。
那路边距离那地沟头该还是有一两米高的距离嘛,而且那地沟头还有水,淤泥那些的,所以那样栽下去它还咋个爬的起来?就只能找人,还有那些杆子绳子的去抬和拉呢。
为了减轻那车身的重量,那车里面的所有人都必须从里面出来,那一出来么就避免不了踩到那个淤泥和水坑。
简金那个媳妇儿又是穿的一身洁白的婚纱,简金也是一身崭新的西装,然后两个人上到路上来的时候都成了个泥巴人,更狼狈的不得了,简金那个媳妇儿还冷的簌啊簌的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