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是谁都不肯出那个钱,我们家最坏的打算就是这么的,若果大家都出呢,我们也就自认倒霉地出,就做当于消财免灾,但是若果别人都不出呢,那我们也就不出。
那逝者老大爷家属见大家都是这个态度,好像现在也没得办法,所以就拖起的嘛,那老大爷是死的冤枉,但是要真让这一楼的住户们都赔偿的话,那别人也很冤枉。
所以就这样的吧,看到时候这个事情能不能不了了之了。”
简洁就叹息道,“所以说像这种事情谁又说的准呢?突然之间,说发生就发生了。”
简单就道,“就是呢,据说那个老大爷当时还牵着那个狗儿跟另外几个老太太和老大爷还正说着话呢,哪晓得突然上面就掉下来了一个东西,然后就把他给砸着了,跟着就流了血倒了地。
然后周围在场的人就有人往上面望,根本就看不出来那块肉是从哪一层楼的阳台上掉下来的。
等下午警察来调查的时候呢,根本就没有查到多少有用的线索。”
简洁就道,“估计这个事情别人家也是不愿意看到的,只不过怕承担责任,所以也就不敢承认了。”
简单就道,“肯定嘛,不过就因为这个事情,小区里头的好多人都在微信群里咒骂哟,尤其是我们这个单元楼里的,咒骂的那些话之恶毒,我想那家人就算是躲过了那一大笔的赔偿款,但是内心深处也是不好受的。”
吃过午饭,胡硕跟胡爸要去车站提货然后送货,程佑就叫胡爸不用去,他说他跟胡硕一起去,于是两个人就下楼了。
胡妈给小西瓜和小葫芦织的第二件毛衣已经织的快要好了,就只差小葫芦那件毛衣的领口收尾了,于是胡妈在收拾完厨房之后,就又赶紧拿出来赶制,争取今天就让他们一并带回去。
到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简单他们就接到了物管发过来的停气通知,说某某路段因为施工改造,将天然气管道给挖断了,天然气公司正在抢修之中,说晚上六点钟实行他们这一片区全面停气,让大家做好停气准备。
简单就给胡妈说了,胡妈就道,“哎哟,那我得赶紧去把饭给做了。”
简洁也就起身,然后开始挽袖子,“阿姨,我给你打下手。”
胡妈就拒绝道,“不用,你坐你的。”
简洁就道,“没事儿,我又不是外人,您还跟我外道呢?”
简单也就道,“是啊妈,你就让我姐帮你吧,你们两个人一起弄,快一些。”
胡妈就略思索了一下,也就点头答应了下来,“行,那就一起,这个气不知道要停到啥时候去,我先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