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知几时开始,臭屁这样的话,她也能脱口而出了。
说话也能互相传染。
往事已成往事,今生还要继续。
她眉眼弯弯,声音甜甜。
“今年我倒是想别出心裁点,要不咱们合作一下,一起送奶奶一份礼物。”
“说说你别出心裁的礼物。”
“你抚琴,你弹奏《高山流水》,我跳舞,好不好?”
他答应了,问她:“你要跳的舞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跳舞对于她来说,好比与霁月写字一样,就不是个事。
“你现在弹奏《高山流水》,我现在就跳给你看好不好?”
“好。”霁月站了起来,吩咐人把琴拿了过来。
他坐下抚琴。
这首《高山流水》前世的时候,是夕歌在奶奶的寿宴上所弹奏的。
她虽不太懂曲,但也知道霁月一定弹奏得比夕歌好。
她不能用乐曲来打败夕歌,到时候借霁月之手打败她,让她难堪也是一样的。
在抚琴这件事情上朝歌确实没有什么天赋,但在跳舞这件事情上,她完全可以做到与舞混然一体,一举一动都不会有丝毫的违和,曲调若激昂,她的舞步也会跟着激昂,她浑身上下不但柔软,也可以无限伸张到最大的幅度,随便一个动作都优美,什么叫天赋,在她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霁月看着她,心神仿若被什么撩得跳了起来。
每一个动作,都让人起邪念。
对一个豆蔻年华的小姑娘有邪念是不应该的,有点龌龊。
等一曲结束,她笑吟吟的问他:“怎么样?”
一脸的等表扬,便立时把人的心都融化了。
霁月便说:“你跳的很好,若是再加点东西,效果会更好。”
“加什么东西?”
“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做,明个你过来看。”
“好啊,那大哥你就慢慢琢磨这件事情,我先回去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