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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算你的帐。”霁月伸手敲在她额上,迫使她不得不收回眼神。
姑娘眼神过于火辣、目不转睛的盯在人身上,如同在人身上点把火。
她却说:“听说脑袋越打便会越不聪明的,搞不好还会打成脑震荡。”
再让她聪明点,她还不得要上天。
见他不为这话所动,她便也假装看着帐本,又随意的说:“我以往听奶奶讲过,兄妹之间玩闹,有个人用红薯皮便把人一下子给打死了。”
霁月只好伸手轻轻揉了一下她的额头,问:“疼吗?”
“有一点点。”
瞧把她可怜委屈的,他只好又轻轻揉了揉,再问:“好些了吗?”
“好一些了。”
被他温热的手摸在额上,莫名就有些心满意足。
当他把手收回的时候,又莫名有几分的依恋,这样的想法让她瞬间又红了脸。
“又不舒服了?”
她总是肉眼可见的脸红,他不知她是怎么了。
“没有。”她忙摇头。
“怎么老脸红?”
眼神干嘛要这样好?
“可能是有点热吧。”
他便拿了一旁的扇子,给她轻轻扇起了风。
朝歌看他一眼,心里比六月的天还要暧,脸上便更红了。
过了一会,又怕累着了霁月的手,便把自己对过的一份帐本拿给他看说:“你帮我看一眼吧,免得我有算错之处,若是让六姐姐发现了,一准会觉得我没用。”
霁月也就接了帐本帮她看了看,她则趁机拿了扇子,要帮他扇一下风。
风轻轻拂过,吹动他的墨发。
棱角分明的脸庞也不失柔美,静默时有些冷峻。
鬼斧神工的雕琢,谁看了会不心动呢。
她正看得出神,却在他猛然抬头的刹那又闯入他的眼眸,内心一慌,像被当场抓着的小偷,有种罪恶感油然而生。
她这是在偷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