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事?
她被甩下马,难道不是她所为吗?
朝歌说:“满眼生恨的样子,实在是很有趣了,啧啧啧。”
她轻轻摇着头,云淡风轻的从她身边而过。
夕歌一双手在袖中握成了拳头,极力压住才没有冲上去也把她的脸弄花了。
她要敢这么做,非但不能得手,还会立刻被沈老夫人赶出沈家了。
一行人从她旁边过去,奴婢嬉笑。
主仆一行,前呼后拥,那是何等的风光。
刘彤不知何时走近她的旁边,羡慕的说:“这才是沈家正真嫡出小姐的生活,夕歌,你也让你娘加把劲,赶紧把她扶正了。”
她被扶正了,以后她也就是嫡子的夫人了。
会和这些小姐一样风光。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枝,温柔闲散的洒满一路。
不再猛烈,不再任性。
朝歌与晚歌一同过去的时候,意外发现霁月竟也在了。
不仅霁月在,二伯沈为臣和他夫人陈溪也在。
姐俩一块给各位长辈行请安行礼后,沈老夫人说:“既然晚歌朝歌也来了,就坐下来一块听听吧。”
如果她们乐意,生意上的事情,让她们知道一下,接触一下也是有益处的。
奈何多数的公子和姑娘都不成器。
晚歌和朝歌也就分别坐了下来。
朝歌问:“奶奶,咱们家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沈老夫人心道这丫头现在会察言观色了,便道:“咱们家的生意最近确实是遇着了些麻烦,前些天,那些定制咱家丝绸的常客忽然就不愿意与咱们家合作了,一打探才知道原来是有人和咱们抢生意来了。”
沈老夫人便把这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当然,丝绸生意被抢一事已经完美解决了。
丝绸解决的经过是这样的,霁月派了些个人出去,去那些要改签了秦家老客户那边散布了一些消息出去。
——我发现这秦家的布做的真不行,跑色不说,穿身上还痒,有的还跑线,难怪这布卖得这般的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