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待过她似的。
这么多年来,除了没有给她一个正室的身份,他也并没有亏待过她。
再说,正室的位置是这么好给的吗?
她出身低贱,那身份本就上不了台面,若非墨云病故了,她又生有一儿一女,就是再过十八年,她也成不了沈府三房的正室。
各人都有自己的道理和委屈的,只是有的人喜欢把委屈说出来,把道理摆出来,有的人不说。
他就是那个不说的人,觉得那样没意思,和撕破脸差不多了。
一旦撕破了脸,这日子过着也就没意思了。
当天晚上,在沈为民走了不久,刘姨娘就派人把夕歌和沈承恩唤来了,告诉了他们沈为民的意思。
夕歌不敢置信,等回过神,恨道:“不该让父亲去找朝歌借银子的,父亲本就不是一个多聪明的人,被她一盅惑,就要把我们送出府避风头了。”
沈承恩非常生气,嚷道:“我不去,我哪也不去。”
他好不容易来到沈府,就等着有一天他娘被扶正,他成为嫡出的公子,扬眉吐气。
现在回到原来的镇上避风头,这让他觉得很没面子。
刘姨娘心里也气闷的,眼下也只能安慰两个孩子,道:“别废话了,都回去收拾一下,明个早上我们就回镇上避几天。”
夕歌冷笑,道:“怎么个避法?我们回到镇上后,舅母就会放过我们吗?她一准会去天天找我们闹。”那时候便是拦也拦不住了。
还有安生的日子过吗?
镇上的院墙不高,不像沈府,丈高的院墙,又有许多的家丁,谁敢随便跑进来。
刘香玲又岂会不知道这些个,可沈为民已下了这样的决心,她若赖着不走,怕会引起他的厌烦。
以往她哭,他会哄。
今个她哭,他明显就不高兴了。
琢磨过后,她还是决定先回小镇上避一避风头。
至于她那个嫂子,说实话她是不怕的。
在外面,又不是沈府,她也不怕闹的。
刘香玲已决定要回去了,就算百般不情愿,夕歌暂时也只能忍了。
从刘香玲这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