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来了,这让他脸上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朝歌又询问了几句铺里的生意,让拿帐本出来,她要看一看进帐出帐的单子。
管事的也就忙把帐本拿来了,她则坐下来翻看了一会。
她学过算帐,也跟着晚歌一块做过帐,这些帐单她是看得明白的。
从帐上来看,每天的收入还是很乐观的。
等她把这个月的帐单翻完后问:“多久报一次帐?”
“三爷交待过,半年报一次帐。”
三爷人懒,一个月查一次帐他嫌麻烦。
“以后每个月报一次帐。”
之前一路查帐的时候也都是这么交待的。
太多的帐积压在一起,会比较麻烦。
每个月一清帐,反而会更轻松,一目了然。
管事的有些惊讶,这位姑娘一副她当家作主的姿态。
沈为民这才说:“照朝歌说的做。”
之前朝歌一路哄着他,他又见朝歌确实是懂帐的,就乐意让她帮着查帐了,那样他就可以更轻省一些了。
等离开的时候沈为民还是挺不高兴的,两人上了马车,打道回府。
路上的时候他气得他忍不住和朝歌念叨:“秦家的人,不论是姑娘还是公子,没有一个是东西。”
朝歌安慰他道:“你还在生气呀,别气了别气了,等过段时间,谁还记得夕歌杀人的事情。”
怎么能不气。
等等,朝歌在说什么?
沈为民忙问:“你说夕歌杀人?”
他不能不为自己的女儿证一下清白:“夕歌没杀人。”
朝歌轻轻叹口气,轻声说:“也就我爹老实人,才会相信夕歌没杀人。”
她拿出那只夕歌的发簪,当初还给了她,她果然转手就去当铺当了。
朝歌当然不会让她把这发簪当掉,所以又赎回来了。
“爹,你看看这发簪,眼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