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带了些嫌弃。
不满,抱怨。
就在前些日子,沈为民把从府里席卷的一些值钱的玩意拿去抵压,即使是这般,也没有办法把承恩赎出来,离人家要的赎金相差太远,她本是去找刘香玲商量对策,商量的结果是先把她赎出来,然后再回去一块想办法。
沈为民觉得能赎出一个是一个,也就先把刘香玲给赎了,等赎出来后两人平日里就住在小镇上,由于有家回不得,沈为民手里也没啥银子,刘香玲想让他厚着脸皮回府,他这才出来没几天,怕家里老太太气没消,便不愿意回去。
他总想母子连心,只要他坚持一段时间,老太太一准会想他,到时候就心软了。
他不愿意回府,那就等于手里没银子,没银子他儿子就出不来,刘香玲哪里肯愿意,日日在他耳边念叨,念得他烦了,只能出来斗蛐蛐。
现在又听她念叨,他也不耐烦,质问道:“刘香玲你现在这是什么态度,你知道你在与谁说话吗?你天天这样念有意思吗?我饿着你了吗?你现在吃喝用度哪样不是我的?”
刘香玲以往处处顺着他,凡事讨好,几时与他大声说过话。
这才过几天的苦日子,她便受不了。
说是苦日子,不过是手头没那么宽裕了,总是能吃得上饭的,也没让她喝风呀。
刘香玲也火,儿子女儿都在旁人家里为奴,他倒还有兴致来斗蛐蛐。
她恨其不争,怒其不强,不示弱的回他,道:“你看看咱们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你答应让我们娘仨以后进了府跟你过好日子的,现在咱们的孩子在哪里?我又在哪里?一个个都在别人家里为奴为婢,你这个当父亲的,怎么还能有心在外面吃喝玩乐。”
他几时吃喝玩乐了?
即使想,他有那个银子吗?
沈为民也气她现在越发的不知道体谅他,恼她再没了过去的善解人意,回敬:“我没有带你们娘仨进府吗?是你自个不争气,给你机会都把握不住,闹出那许多的事情,承恩夕歌今天这么惨都是被你连累的,都是你和你大哥你嫂子害的,他们被你们害成这般,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再进沈府吗?老太太再不可能让你进府了。”
再不能进沈府,这话一下子就刺激了刘香玲,她有几分的激动,道:“三郎,你答应过我,将来会扶正我的,你怎么能够出尔反尔,你怎么能够食言。”
她声音有些大,难免引来一些路人的侧目,这令沈为民觉得面上挂不住,便冷了声音,话也刻薄起来:“刘香玲,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这是第二次赎你了。”
第一次她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