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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散,又安静下来。
朝歌默默叹口气,说:“那我也走了。”
霁月问:“桂花酒不喝了吗?”
她这不是怕他的好心情被破坏掉了吗。
“那你还想喝吗?”
他转身又去把酒拿了出来,拽了她的手往外走。
“去哪儿呀?”
“没人打扰的地方。”
然后,他带她上了屋顶。
坐在屋顶的时候他问:“怕吗?”
“不怕。”树都能上,这有啥好怕的。
可是,她又说:“就是太硬了,硌得慌。”
自然是没有屋里的软椅坐着舒服。
“……”他微微压抑了一下心里的臊动。
小姑娘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忍不住想多了。
“等我一下。”他站了起来,从屋顶下去了。
“……”朝歌疑惑,他这是要干嘛呀?
留她一个人在屋顶,这乌漆麻黑的,除了天上的星星月亮,啥也没有,她难道不会害怕吗?
她想唤他,又怕自己声音太大,惊动了旁人。
她胆再大,她也是一娇滴滴的姑娘呀。
微风一吹,还觉得有点凉,她不由缩了一下小身板。
大哥,您不带这样子的。
把她放在这么高的地方坐着,她一动不敢动,甚怕自己一脚踏空,滚下去惨死就真没地哭了。
怨念还没发完,霁月抱着一床厚重的衾被过来了。
“……”他跑下去一趟,就是为了拿这个的?
他把衾被铺好,招呼还呆坐着的小姑娘。
“过来坐这儿。”
小姑娘站了起来,摸索着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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