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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与剑相击声传来,阿槿的身影也已远去,只留下一句:“走了。”
四人听闻声音,并不恋战,立刻撤了,身影之快,还真不是一般的人能追得上的。
霁月执剑立在竹林之中,微微拧了眉,返回而行。
广陵几时出现这般厉害的人了?
来去无踪,身手诡异。
莫非是凌宵阁的余孽。
那次他带人前去凌宵阁,虽是把凌宵阁给端了,杀了不少人,实事上凌宵阁还残留着一些余孽,不知藏身何处。
凌宵阁的存在,是一个让朝廷头疼的势力,如今被他端了,龙颜大悦,对他更为器重了。
几位皇子各为一党,暗中互相拉拢朝中大臣,皇子之间彼此陷害,它日江山不知落谁手。
如今的圣上迫切需要一种来自于外在的势力,来平衡皇党之争。
而他,会是那个最合适的人。
要成为那个最合适的人,他就必须把隐藏在广陵,令皇上棘手的东西都拨除了。
拔除得越快,他归京之日就会越近。
天色常蓝,秋风四起。
沈为民带了道士进府捉妖,闹出这般大的事情,不能不惊动沈老夫人,她便派人把沈为臣唤了过来。
母子坐下,沈老夫人问他:“你怎么看待朝歌这件事情的?”
沈为臣押了一口茶,道:“娘,那些大师自个都看不明白的事情,你又何必耿耿于怀,事在人为,谁又能说朝歌不是咱们家的福星呢?”
沈老夫人颔首。
沈为臣又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沈将军都不在乎都不怕,你又何必太过放在心上,若因此疏远了你们祖孙的感情,反而不好了。”
沈老夫人点头,又问道:“我听说那个什么花仙又来了?”
沈为臣呵笑,道:“哪有什么花仙,我猜着多半是霁月的仇家也不一定。”
“霁月?”这事怎么又跟霁月扯上关系了。
沈为臣解释道:“我们沈家世代为商,从不得罪人,更不可能得罪什么江湖中的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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