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小姐,你今天嗓子怎么回事?”红蓉追问一句,实在是她一出来,咳了两声了。
“没事,酒多所致。”
“那小姐你以后要少沾酒了。”
“……”朝歌没理会她,快步去霁月屋了。
霁月与她的屋挨着,想去霁月屋里,很难不被她的奴婢看见的。
虽然说霁月和她都曾同床共枕过,这事奴婢不是不知道吗?
现在由她亲自往隔壁霁月的屋里去,她莫名生出做贼心虚的感觉。
随着她走进霁月的屋,门是敞着的。
进去以后,她顺手把门给合上了。
霁月人正坐在书案前,看了她一眼,询问:“酒醒了?”
朝歌点点头,有点不大好意思的走近他,说:“大哥,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
不是谢过了吗?
怎么又谢一遍?
酒后忘记了?
霁月也就点了头,道:“无须过分客气,为自己未来的夫人做这点小事,是应该的。”
朝歌脸红。
霁月伸手,朝歌看了看他递来的手,又走近他一些,把自己的手搁在了他手心里。
霁月把她带到自己怀里搂着了,和她说:“既然酒醒了,有些话还是要和你说的。”
朝歌洗耳恭听。
“墨兄虽是表哥,你那般私下与人跳舞,也是不合体统的。”
朝歌辩解:“不是私下,还有兰兰姐和六姐姐都在。”
在他看来,都一样。
就是私下。
霁月只好把话说得更清楚一些:“除了自己的夫君,往后不许在旁人面前跳舞。”
朝歌蹙眉:“这也太不讲理了,难不成我和兰兰姐,六姐姐也不成?”
“如果没有外男在场,倒是可以的。”他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朝歌只能点头:“答应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