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外国夫妇购下的这栋房子是座小洋房,带阁楼的,阁楼的窗户男人用黑塑料布封上了,房间里的灯泡全拧走了,就是阁楼门口以及楼梯上的灯都拆了。
白天美女可以像正常人一样活动,天黑前必须回阁楼,如果有事找她,用蜡烛照明进屋。
全都交待清楚了,我和陈清寒坐车去城里,跟信使汇合。
陈清寒给跑腿小弟留了钱,他可以到自己国家的大使馆寻求帮助,但跑腿小弟不敢,军方想必已经搜查过他们车队的营地,保不齐就找到了他们的证件。
他现在露面表明身份,也许就走不出这个国家的大门了。
他说要等我们俩回来,相比起陌生人,他更愿意相信我和陈清寒。
他相信我们有能力把他和美女平安带离,只是时间问题。
外国夫妇让他们放心住,住几年都没关系。
我和陈清寒走前把背包藏了起来,里面装着干尸头、小喇叭和石盘。
都是要紧的东西,不能让别人捡去。
干尸头很让我省心,拿出来多少日子了,没有散发出异味、也没腐烂,像个皮球一样,跑腿小弟、美女,以及外国夫妇并不知道它的存在。
很多事不知道就没事,知道了反而吃不下、睡不着。
在进城的路上,陈清寒跟我对词儿,我们要隐瞒有幸存的事,需要先串好供。
本地军方知道有幸存者,但他们未必知道有我们俩,或者说不好确定。
我们俩只要咬死没见着其他幸存的人,单说我们逃生的事,就能保住跑腿小弟和美女的命。
当然,还有被我们一并留在镇上的黑猩猩,它和外国夫妇的两个孩子处得不错,外国夫妇很喜欢它,他们向我保证不会让别人动黑猩猩。
我和陈清寒在约定的餐馆见到了信使,他穿着红底花衬衫,头发抹了发蜡,打理得一丝不乱。
背包随意地挎在肩膀上,太阳镜也别在头顶,看着像个普通游客。
他给我和陈清寒准备的‘队服’不是现在穿的,等和大部队汇合时再穿,现在我们三个都是游客打扮,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他姓张,名乔治,他说叫他张、或乔都行。
我觉得只叫一个字怪怪的,叫他乔治又会让我想起一部动画片,所以干脆叫他全名张乔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