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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但不够长。”
“用你的技能。”
“嘿,你真会支使人。”兆肆嘴上抱怨着,黑烟却老实地变化成阶梯,从我们脚前向下延伸进深渊。
我迈步踏上阶梯,兆肆嘶了一声:“你这么相信我?”
“信啊,咱们可是五法天女,怎么能不信你。”
“这么说你同意加入我们的阵营了?”
“暂时加着吧,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我这个人最怕上刑,如果被敌人抓住,肯定知无不言。”
“你随意,本王行的端、做的正,事无不可对人言,唉…你说咱们一族的语言怎么就那么无趣呢,连个成语都没有。”
“崇武轻文。”
我们走进深渊竖井,好一会儿也没见到女白领,看她态度应该是追棺材去了,为什么没下来?该不会掉下去了吧?
为一块破木头,她已经牺牲一堆手下,然而这些牺牲不过是在做无用功,我觉得她从烧锅炉的手里抢回棺材的可能性为零。
“你知道这下面有路?”我们越走越深,而且我走的快,几乎是小跑着往下走,看井壁的土色,不是新挖的,也许在古墓建造之前这深井就已经存在了。
“知道,但没下去过。”
“有这便利条件你竟然没下去过?”
“懒。”
沉默了片刻,兆肆忽然问:“你真想走上法其娜的老路?”
或许被烧锅炉的勾起回忆的人不止我一个,兆肆突然提起这个尘封许久名字,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法其娜就是和飞??毛腿??族人私奔的那位祭司大人,我不知道我和她有什么相似性,被问得一脸问号。
“你和陈教授啊。”兆肆挑明道。
“所以……你们都觉得我和他是情侣??”我以为即便全世界的人都相信了这个美丽的谎言,最了解熟悉我的同族也不会信。
“起码你们走得太近,立场问题,你懂的。”
“和谐共融嘛,时代不同了,思想得跟上,你别告诉我你在地下窝了数百年,就是不愿意和人类生活在一起!”
兆肆的沉默令我惊讶,她默认了我的说法,之前看到她们热火朝天的在群里聊天,满口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