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因为加装过隔离层,实际空间没多大,陈清寒坐靠近车头的那边,箱子在中间,我坐在靠近门的位置。
这样基本就把空间占满了,容不下第三个人再坐进来。
车箱里没灯,我打着微型手电照照箱子,拿出手帕,一点点擦掉表面的泥土。
“嘿,这箱子挺漂亮,上面有画。”我继续擦,心想这箱子可能是个古董,不知道值多少钱。
“这是多宝格。”陈清寒抓住我的手,“等回去让鉴定科的人清理,箱子表面可能有文字,很容易损坏。”
“啥是多宝格?嘶、别解释!我知道,是装宝物的,唉~我又错过一个亿。”我甩甩手帕,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
“也许是空的。”陈清寒安慰道。
“才——但愿吧。”我急忙住口,偷着跟箱中的活物沟通,问它知不知道自己是个啥。
活物骂我是笨蛋,它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我问它,那你是什么?
它问我听没听过‘井底之蛙’的故事。
我说‘哦,原来你是青蛙’,它又骂我笨,说这只是个比喻而已。
我向来只能听到低等生物的‘思想’,这个会说成语的生物,明显智商不低,我居然能和它沟通上!
它嘤嘤哭了两声,委屈地说它命苦,那井底之蛙是住在废井里,它却是被人关在这箱子里的。
本来‘房子’就小,现在又突然闯进贼人,占去它大半空间,它感觉受到了压迫,心情极度低落,悲伤到想吐……
‘别吐,一会儿我们还得打开箱子,得讲卫生、讲文明知道吗’我暗暗凶它。
或许是真的太伤心,之后无论我问它什么,它都不再回答,能被我‘听’见的只有嘤嘤嘤。
我的通讯器开着,说话其他同事也能听到,所以我给陈清寒发短信,告诉他箱子里有只会说成语的‘蛙’,目前没感觉有什么危险,挺爱哭的。
陈清寒回复说知道了,然后开口问我去没去过秘密基地。
他不在首都的时候,我们交流时间有限,每天发短信都是捡紧要的事说,不会事无巨细地聊。
在这段时间有很多事,是他不知道的,我没给他‘补课’。
“没去过,那是干嘛用的?”我知道单位有很多秘密办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