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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十分清楚极王府是个什么地方,那摆明了是个墓地!
在墓地外搭戏台,要唱得什么戏?
一想起早夭的四皇子,云天浑身的汗毛都跟着立了起来。
王府总管看得出王爷举棋不定,小心的询问道:“王爷,咱们还去不去看戏了?”
“去……当然去!”
云天忌讳极王府,却又痴迷看戏,得知有好戏如果看不到,他心里痒得抓心挠肝睡觉都睡不安稳。
“多带些人马,把王府那些看家护院的修行者全都叫上。”
“是王爷,我这就去找人。”
随着天王的一声号令,护卫们披挂整齐,护院们各持刀剑在大门外列成两排,乌压压几百号,知道的这是去看戏,不知道的还以为天王府要出兵呢。
相比于声势浩大的天王府,宰相府就安静得多了。
宰相王驳岸今年刚过四旬,正是大展宏图的年纪,不过眼窝深陷看起来一身疲惫,唯独目光依旧深邃。
自从当上霁云宰相,文采斐然又不迂腐的王驳岸就陷入了一个无底的泥坑,他满腔抱负想要改变霁云现状,结果处处碰壁。
他想强盛军武却阻隔重重,他想释兵诸侯却回天乏术,腐朽的霁云犹如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尤其最近追查销魂烟一案,越查王驳岸越是心惊,其中的牵扯越来越多,甚至隐约有驸马与国师的影子。
如果再查下去,难以想象会有何种后果。
别看身为宰相,当朝一品,在那些皇亲国戚与各路诸侯面前,一个宰相的份量实在不太够用。
“大人,还查吗。”
相府幕僚脸色发苦。
销魂烟一案牵扯太广,就像一颗炸雷,挖得越深越容易被炸成粉身碎骨。
“霁云久痼,若连癣疥之疾都难除,我还算什么当朝宰相?”王驳岸一拍桌子,目光凝重道:“查,无论查到谁都要一查到底!”
幕僚无奈只好继续追查各路衙门递交来的线索,汇总分析,从中查出蛛丝马迹。
这时有人来报,一张戏票与一个木盒放在相府书房的大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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