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当然是错觉了。

他是没有成为巫师的哑炮，就算灵魂力量比普通人稍微强那么一点儿，也不会感觉到什么的，之所以会有这样的错觉，只是因为他的心理作用。

乔恩完全没有心情搭理现在的费尔奇心中究竟是在想些什么，他全神贯注地引导着魔网的触手，在费尔奇的身体上寻找一个可以切入的点。

作为一个实验对象来说的话，费尔奇并不合适。

他太老了。

像他这个年纪，才来开始进行魔法的启迪，实在是比较困难的事情。

难度甚至不亚于让他直接成为巫师。

好在魔网本身就是一个绝佳的辅助工具，有魔网在，最难的一个困境就已经解决了。

在虚空之中，魔网就好像是处在深海之中的水母一样，无形的触手在空气之中轻轻摆动，而就在微小的动作幅度之中，透过乔恩和魔网之间的那一道规则牵绊，有近乎海量的解析信息灌输进乔恩的脑子里面。

这个解析信息足够的清晰准确而且细致入微，乔恩甚至不需要去思考些什么，只需要按照魔网给出的解决方案，直接照葫芦画瓢就好了。

虽然这场景极为普通，远没有乔恩构想之中的那样瑰丽，但是该有的步骤可是一点儿也不缺。

在费尔奇的身体之外，因为生物电流所引发的磁场，和乔恩使用魔法力量模拟出来的电磁网线交接在一起，在费尔奇的身体之中抛开无数个漏点。

其实如果用科幻的角度来看的话，这种行为有一点点像是人体改装。

在人体之中植入芯片，使被植入者获得一些特殊的能力，唯一的区别就是乔恩植入的是微观层面上的魔法芯片，给予被植入者的主动性极高。

魔法干预现实的表征之一就是会在现实空气中产生奇妙的光效，这种高效的产生不是为了好看，而是因为魔法的力量在穿透进现实的时候，高度压缩的力量在空气之中自然而然会产生类似闪电一样的效果。

这种效果背后是庞大的力量在流转，而与之对应的是费尔奇正在遭受的折磨。

来自于物质和魔法元素交击之下的力量在他体内开始对冲，两种不同的规则开始扭曲他的生命本质，说的简单一点，就是物质的力量仍旧希望他保持人类的特征，拒绝魔法进入他的体内，而魔法的力量所携带的强势压迫力又在这里表彰这明晃晃的信号，

——“我就是要将你改造成容器，请你不要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