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弊的实力,没人再有异议。楚琪回想着过去,从镇南关前营地中的第一次见面……她发现自己从来就没有看透过秦毅。
当她以为面对追兵秦毅想要独自逃跑的时候,秦毅却诈退了追兵;她以为秦毅要让胡胜顶罪的时候,他又奇迹般地想出办法挽救了大军……一桩桩一件件,这个人就像头顶上晨光初现的天空一样,朦胧不清。
“快看呐!”
已经走到台阶上的赵东城被一声尖锐的叫喊给拽住了脚步,“四层上的红灯亮了!”
国君公孙义这时还没有从睡梦当中醒来。城外巨阙大军的营地暖帐似乎比他的寝宫还要舒适,而且在这里也更适合去做统领千军万马、征服天下的美梦了。
“父王!”
帐外太子公孙万年大呼小叫着把他从圣皇朝六合殿的帝座之上给拉了下来,公孙义定了定神,确信自己不是圣皇,又确定自己还是国君之后,他命人把他叫了进来。
“出事了父王!”
公孙义瞟一眼公孙万年,平静地问道:“是东瀛人攻过了沃海关,还是广漠国的狼崽子打到了生洲?”
公孙万年舌头冻在嘴里,可能他乍从冷地进到了暖和的帐篷当中还有些不适应,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打起了哆嗦。父王心平气和的时候,也就是他最生气的时候。
公孙万年试图补救:“恕儿臣惊扰陛下休息,是飞来驿传报,有人在剑士排位赛的复赛当中上到了太初剑宗五方阁的顶层……”
“你说……”公孙义一愣,五方阁的第五层传说藏有仙人留下的剑法武诀,只是古往今来从未有人能登上去过。
“一名剑士。”公孙万年强调,显然父子两人思维不在一个点上。
“现在怎样?”公孙义招手让內侍更衣。
“还没下来,除了清凉山,另外四大门派都已经收到消息,陈东升已经带着两名首座回去了。”
“嗯……你去传令卫队即刻准备,我们也去看看。”
“父王,”公孙万年提醒道:“今日不是资源初段赛的颁奖典礼吗?上午您还要祝词的。”
“你留下,代孤王去向各国使者解释。”公孙义漱漱口,接过侍女递上的毛巾又问:“你刚才说是一名剑士,太初剑宗那个赵东城吗?”
公孙万年摇头,“秦毅,比香国来的质子。”
“快!现在就走!”公孙义急切呼唤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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