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迷茫少年也是他,原来他也有软弱的时候。
楚琪也有脸红的时候,想起自己曾当着多少人的面前恳求父亲手下留情……凭什么?他是死是活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咦?好端端的,怎么又穿起这么花哨的衣裳来了?
高挑少女被各种各样的奇怪想法折磨得人渐消瘦,楚河山瞧着实在心疼,便决定认真地和女儿谈一次。特地选了一个晴朗的上午,楚河山没有派人传唤,而是独自来到楚琪的院中。
“门主。”
楚琪无精打采地行了个礼,也不让父亲进屋,这时她才惊讶地发现,虽然成天混迹在男弟子当中,但自己的闺阁除了父亲竟只有秦毅这一个男子来过。
“琪儿,”楚河山拿出父亲的口吻说道:“我希望今天你不要把我当成门主,我们父女两个说些心里话好么?”
“……”
“也没什么,”楚河山说,“你长大了,我和你母亲商量,应该早点把你的亲事给定下来,你自己有什么想法吗?”
“不要。”楚琪回答得简短干脆。
楚河山笑笑,自顾自地说道:“我倒有个人选,你考虑下,那个……叫秦什么来着?”他故意停顿,似在回想。
楚琪猛瞪着父亲,瞬间满脸绯红。
“哦,”楚河山逐字说:“就是秦鑫门主,他的小儿子。”
楚琪眼光黯淡下来,当中有一丝最不起眼的失落被楚河山看见,他随即正色言道:“琪儿,你是不是喜欢秦毅那个质子?”
“没有。”楚琪摇头。
“那么前些日子,就是我说要对付他的那天晚上,何雷干什么去了?”
楚琪咬着嘴唇不言语,楚河山又道:“你可真长本事了,竟然让何雷送信去承明剑宗,请秦鑫来劝我——放心,是秦门主告诉我的。”
“……”
“好了,”楚河山觉得和女儿兜圈子实在太累,决定直截了当一些,“告诉为父,”他说,“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这一次楚琪没有否认,而是流露出思索和迷茫的神情。
楚河山暗自叹息,“琪儿,不得不承认,”他语重心长地说:“从最近发生的事情来看,秦毅确实有资格做我楚河山的女婿。可你想过没有,他是质子,婚姻大事连他自己说了都不算。国君对他有没有安排?将来要不要回去比香国,这些你想过没有?难道你愿意和你母亲,和我分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