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走后,敬绶小心地再把左右袖筒里都藏满了药粉,腰带中也别了几包备用,约莫足够收拾上百人的分量,他这才环顾一下四周,想想没落下什么东西后方吹熄灯烛走出去。
跟随禁军侍卫来到约定地点,果然有一队承明剑宗的骑兵等候在那里。敬绶远远停下,让侍卫喊来对方领头的那名剑客问话。
剑客让人牵着三匹马一道过来,颇有些焦急地埋怨道:“怎么才来,赶紧走吧。”
“慢,”敬绶对剑客一抱拳,说道:“储将军的事情实在是个误会,希望你们不要怨我。”
“哼,”剑客别转头,过一会儿方才冷冷说道:“这件事门派自然会与你陈国交涉,我的任务就是把你平安地送回去。”
这样才对,敬绶放心了一些。如果对方表现出的是不在意或者无所谓的样子,那他肯定掉头就走。
“可我们如何出城呢?”敬绶又问。
那人不耐烦地从怀中摸出一枚令牌,“守门军士看到自然会放行。”他说,“仗打完了,大军会留在这里修整十天,然后回国。有储将军的令牌,一路都会畅通无阻,而且这十天里也没人在乎你去哪儿了。”
敬绶点点头,说道:“这么多人,食物和饮水都带得够么?”
“哎,我说你到底什么意思?”剑客怒道:“我等都是跟随近江先军主身经百战之人,这种事还要你操心?”
“呵,主要是我三人走得仓促,也没有准备。”敬绶说。
剑客冷哼着摆摆手,牵马过来那俩兵士纷纷打开腰间的囊袋,里边干粮塞得满满的,水壶也有。
“这回能走了吧?”剑客问他,“再多你十个人也够了。”
“那多谢将军了。”敬绶说着却是一摇头,“不过我目前还不打算回去。”
“怎么回事?”剑客对那两名禁军发火道:“你们这是消遣我等来着?”不等敬绶再说什么,他挥手让兵士把马牵走,自己也一边掉转头往回走一边说:“你自己愿意留下,就不算我等违背储将军军令了,告辞!”
“将军留步!”敬绶打消了所有疑虑,赶紧上前拦住剑客,又是好言赔罪又是许诺回到陈国如何报答,说了一大筐好话,那名剑客才总算是不情不愿地再次答应护送他。
一行人离开灵根国,向南直穿过肥宇国,又经东楼国的边城准备取道另一个中等国家直奔陈国之时,敬绶提着的一颗心才总算落在肚子里。
储计的令牌确实好用,这一路上换马行住皆都十分顺利,他也终于相信自己梦寐以求的,回到本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