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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张三回忆着,“我们在不到三个月前吧,来到的沙滩城,那时候就在城外扎营,然后黑瞳提醒我向守军申报入国的人数。因为急着给国内传信,我们便完全按照广漠国的规定只上报了一百人。”
秦毅点头,“这些我都知道了,我看过你们的申报文书。你接着说。”
“黑瞳说要想办法打听殿——我们主人的下落,他就带人先离开,我们就在城外等,直到负责审核的使者从主城过来……”
秦毅打断他问:“当时你见苏伐谨的时候知晓他的身份么?”
张三摇头,“不知,是见面之后他自己说的。那天早上先有两名军士来营地通报,说使者马上就到,我们便做好准备列队迎接。可谁想……”
“怎样?”
“使者进帐刚坐下不久,他身后的一名贴身侍卫便毫无征兆地出手,突然将他斩杀……”
张三目带惊恐,断续言道:“凶手紧接着又干掉另一名侍卫,而当时我和其他两个兄弟在场,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也不好贸然阻拦,就眼睁睁看着那人逃去了帐外,大喊着‘少主被他们杀死了’……
“很快就有多名侍卫冲进帐内,不由分说便对我们拔刀,而守在帐外的兄弟也和他们打了起来……就这样,我们死了一些人,使者带来的百人卫队也被我们全部杀光,这事儿想也再说不清楚,我只好先带着兄弟们逃了。”
张三做得不错。即便当时不杀死侍卫,而是制住他们去和驻军分辨也难逃死罪。先不说广漠人会否相信他的话,光凭苏伐谨死在兄弟营中这一条,就够理由陪葬了。
“那凶手使的什么兵刃?”秦毅问。
“像是短刀,此人动作太快,而我们不知被何物晃得睁不开眼,等能瞧清楚时,另两人已接连倒地。”
晃眼得有光才行,秦毅想象着他们在帐中哪里能有强光,再问,张三也搞不明白,便只好先放下这事,问他:“那个凶手你再见过吗?”
张三挣扎着挪了个姿势,“没有,”他肯定道,“我还特别在侍卫的尸体里查找过,没这个人。”
秦毅很满意张三的细致,又问:“有四个人跑掉了,你们交上手怎么还会留下活口?”
“不可能,”张三思索道:“当时使者卫队都守在帐外,一开打兄弟们就封锁了营地,不可能有人逃走。”
很好,那四个向驻军报信的侍卫压根就没跟苏伐谨进营。
事实已经慢慢清晰,设计害死苏伐谨是个阴谋,而如果背后的主使之人能把手伸进他的卫队,又何必要费时费事地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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