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两男子自愿结契便要去地保那里讨一张契书,两人写明姓名,年龄,生辰,乃至家产情况等等细事,当中有两条最为要紧,那便是二人在一起的时候,任何一方不得生育子女,更不能收房纳妾。都写好了,再拿到官衙内当堂按下指印,此后便如寻常夫妇一般过日子。这契书少有终身,多半都有约定了一定的年数。或五年,或七年不等。”
“为什么少有终身?”我皱眉问道,约定了年限,这算什么?
“男儿心易变。”莹妃淡淡的说到,“有些是少年心性,觉着二人交好投契,脑子一热便签了契书。有的是一时间情思上头,当时觉着什么都能抛下,几年后,年岁大些了,便还是想有妻有子,买娇奴纳美妾,有人操持家务,有人继承香烟。所以少有终身的契约,就是他们想签终身的,地保也不肯给,官衙亦是不肯作证。要不然日后闹出来,地保和官衙都不胜其扰。”
我点了点头,这与现代社会离婚没什么区别。结婚多甜蜜,离婚就多委屈。委屈就得闹,闹就必然牵连旁人。而且这还是个封建时代,休妻买妾容易,离婚却很艰难。跟宋妃她娘隐忍多年,因为自己是正妻,不能嫉妒,因为自己生不出男丁,就要忍受丈夫纳妾收丫头,离婚都是因为宋妃在宫里挣命挣来的。
“这就是我刚说的,前朝旧例。到了本朝,也一直这么沿用下来。民间结契的少,朝堂上更是凤毛麟角。”莹妃摇了摇头,“只不能生育儿女这一点,哪个世家会让自家子弟如此?人人都说,树大根深,枝繁叶茂。在朝中为官的,都是只怕自家人少,不嫌自家人多的。”
我说不出话了,再美的爱情,也打不过现实。
“本朝,只有一对儿。太上皇还未登基的时候,当时的裕王广纳门客,当中有个少年与裕王结为契兄弟。裕王舍弃王位,封地,甘愿做个白丁,俩人便在朝堂之上,结了终身之契。”
“这事儿我知道。”枫美人吸吸鼻子,“他俩的话本小说到处有得卖,可好看了。”
“可惜,后来裕王还是回来了。”莹妃优雅的翻了个白眼儿。
“不是,终身契么?”我瞪大眼睛。
“那人死了。”莹妃轻描淡写的说到,“他死的第三天,裕王在金殿外痛哭流涕,说自己当日是脂油蒙了心。”
“后来呢?”我问。
“后来?后来裕王回来继续当他的闲散王爷,在自己封地娶了一正两侧三位王妃,家中姬妾无数,连儿子带女儿生了十五六个,活到九十多才死。”
我,我,我,我去他娘的!这个发展不科学!好好的绝世爱情小说成了渣男负心录,枫美人居然还说话本好看!
“枫儿。”莹妃斜眼看向枫美人。
枫美人立马挺直腰背,先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