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爹娘还在,我在深宫之中,便不能不争,不斗。只是,不该牵连无辜。你又不是坏心眼儿的,何苦当日连累你。”
婉昭媛说完便指了指那几匹料子,“簪子我还了你一个,这些料子算是补偿,日后,我可就不欠你了。”
我知道,她是心里始终有个坎儿,总觉着不多给我点儿什么就难受。
眼珠一转,我摇了摇头。
“哪儿这么容易?这些料子,是你新得的吧,那日后有了好的,你还得分给我。不然咱俩的事儿就不能算完。”
“哎!”婉昭媛笑了起来,但还是故作凶巴巴的样子,伸出食指戳着我的脑门,“你个贪心的玩意儿,还指望吃我一辈子是怎么着?”
“那我不管。”我宛如贪心的地主老财,整个人扑在料子上,用脸颊蹭了又蹭,“宫里就你好衣裳好料子多,我不找你找谁?对了,这些料子是我的,但我今日不拿走。你这儿的绣娘好,直接给我做成衣裳,要最时新的样式,再做几双配套的绣鞋,还要几块帕子。还有,我的草虫床帐不好看,我不喜欢虫子,你让绣娘给我绣个百蝶的呗。”
“你要把我的绣娘累死?”婉昭媛横眉立目,她身边的鲤鱼儿咧嘴笑了笑,自去叫了绣娘过来给我量尺寸,还自作主张的拿了绣手帕的花样儿和料子给我挑选。
“你主子好小气,还是你大方。”我笑着对鲤鱼儿说。
鲤鱼儿抿了抿嘴,眼神微微飘向婉昭媛的妆台。
“你还藏了什么好东西?”我又扑向妆台,婉昭媛气疯了,也扑过去,张开手臂护着。
“属土匪的?”
“你给我看看,我不一定要。”
“不成。”
“就看一眼。”
“半眼都不成。”
最后,我当然还是赢了。
酥酪过来拉偏架,鲤鱼儿只劝不动手,婉昭媛妆台里的碧玺串子被我抢走了一串,美滋滋的戴在了手腕上。
“你个吃里扒外的。”婉昭媛啐了鲤鱼儿一口,鲤鱼儿笑眯眯的下去,说是要给婉昭媛端安神汤
我也闹累了,再说时辰已晚,再不回去睡觉恐怕误了明日给皇后娘娘请安,便挥着手与婉昭媛告辞,嗯,就是带着碧玺串子的那只手。
哎嘿嘿嘿。
酥酪在回去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