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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给我滚!”
最后四个字,是舞贵妃吼出来的。
我冲她讨好的笑笑,抓心挠肝的继续憋词儿。
“黑也黑的不同。就,它特别黑。而且它,它,它润。”
舞贵妃点了下头,莹妃也挑起眉毛。
那看样子,我这句是蒙对了。于是我照着这个思路,继续往下来。
这墨,方方正正,又黑又润。我要夸它,就得找个同样黑且润的玩意儿。
又黑又润,又黑又润,有了!
我胸有成竹,大声发言。
“我看这个墨,黑的,润的,就像黑芝麻,糊。”
“……”
“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滚!”
我憋憋屈屈的在雕花鼓凳上坐着,酥酪好心给我端了碗芝麻糊。
舞贵妃刚骂了我半盏茶的功夫,自己累得呼哧气喘,正在喝冰糖梨汁顺气。
其实我没所谓,真的,反正她骂我的那些文词儿我也听不懂。但我看她气的够呛,感觉随时能厥过去。
“说正事儿。”笑够了的莹妃捏了捏眉心,仿佛开恩一般给了珍嫔个眼神。
“你是个聪明人,只是办事不够妥帖。今日我不过提了宫女和亲之事,你便趁势提出从皇贵妃院子里选人。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珍嫔低下头,但很快又抬起来,满脸不忿。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莹妃半转身体去端茶,刚才过来给枫美人送吃食的龙须酥赶忙把茶递到她手上。
莹妃低头不过略润了润嗓子,便不再喝了。
“你想说,你是故意的,故意在皇上、皇后娘娘和皇贵妃面前做出一副蠢笨至极,胸无城府,口无遮拦的模样。为的是让皇贵妃,也就是你那位同父异母的姐姐对你不加防范。对不对?”
珍嫔咬着下唇点了下头,脸上的不忿褪去不少。
“你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