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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个哥哥呢,不是亲的,但对我极好。
“说正事吧。”婉昭媛扶了扶头上的簪子,“你卧病这些日子,前朝,后宫都安稳。朝臣和宫妃都是人精,知道皇上心情不爽,谁也不想当出头鸟。那位来讨媳妇儿的可汗也没闹事,据外面传闻,说那位可汗生的斯斯文文,看起来并不像是传说中那般狠厉弑杀。虽然来的时候耀武扬威,但在朝堂之上见了皇上也颇为规矩。皇上说要在后宫选拔宫女认作义妹嫁给他,他也并不觉着受辱,反而跪地谢恩。”
“这样儿的人,才能成大事。”莹妃皱起眉头,“忍辱负重也好,卑躬屈膝也罢,此人日后必是我朝心腹大患。”
“皇上跟你说什么了?”舞贵妃问道。
莹妃摇摇头,“他这次不肯我劳动,我也就索性躲懒,想再装一阵子。何况眼下对于咱们来说,这一位还不成气候。再说我能想到的,皇上,王将军他们也都能想到,不需要我操心。眼下,我只专心眼前事儿吧。”
话题回到宫里,莹妃让我们把她自吃曼陀罗粉以来,所有的事情说一遍,只说自己看见、听见的。
根据我多年丰富的看宫斗剧,额,不对,看刑侦剧的经验来看,莹妃这叫多方取证。人就是这样,话传来传去难免加上自己的看法,甚至不自觉的补充细节,这样对于判断不力,所以还是要听原始版本。
莹妃听完,沉默了良久。枫美人吃了三盘子糕点,一盘肉脯,外带一盏杏仁茶,她还没开口。
舞贵妃她们已经习惯了,几个人小声聊着天,我跟着凑趣。
“最近免了请安,但我还是去看了看。”舞贵妃低声说道,“皇后娘娘害喜,下巴都瘦尖了。”
“皇上没去就罢了,东西也没送过?”婉昭媛坏笑着问。
“尚喜去送过两次东西,一次是番邦孝敬,皇上分发给宫妃,咱们都有份。还有一次,是皇后娘家送来的补品,足足五大箱。”舞贵妃轻笑起来。
“他家这是敲打皇上呢吧。”宋妃眨了下眼睛,“老丈人给自己怀孕的女儿送补品不算什么,送这么多,分明是在说皇上忽略了皇后娘娘。”
“皇上也硬气。”舞贵妃笑的越发坏,“他还是不肯去,只打发尚喜通知太医院,让太医们每日轮流去给皇后娘娘请平安脉,回来会诊,斟酌保胎的方子,又让御膳房派人每日早起、午间、晚上去问皇后娘娘想吃什么,问得了马上就做出来呈上。”
“真损。”婉昭媛扯扯嘴角,“这回皇后娘家可说不出什么了。”
“但也不是长久之计。”舞贵妃摇摇头,“皇上和皇后娘娘多年来没拌过嘴,更没冷落皇后娘娘这么长时间。这次若是再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