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觉着皇贵妃马上就要带着人杀过来了。
“还有。今日您倒是做了好人,可,莹妃娘娘怕是要觉着您朽木不可雕也。”酥酪继续摇头,看得我眼晕,“莹妃娘娘的计划,您也知道。现如今您自作主张,横生枝节,搅乱了她的计划。”
“憋说了。”我双手捂脸,“给我准备鞭子,盐水什么的吧,我今晚上去莹妃那儿,负荆请罪。”
“才人娘娘,带着奴婢去吧。”
小莲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屋子,直挺挺的跪在我面前。
我把手拿下来,定定的看着她。
晚饭后,酥饼打听到皇上去了宋妃那里。我鼓足勇气,让锦儿先去莹妃那里打个招呼,等她回来,说莹妃娘娘虽然冷着脸,但好歹是同意让我去了,我才带着小莲和酥酪绕路往莹妃宫里赶。
莹妃歪在床上吃药,见我们进来了连头都不抬。我自知理亏,嬉皮笑脸的凑过去,又是给人家端药碗,又是给人家擦嘴角。
最后莹妃衣裳、被子上都被我弄上了药渍。她气的一把推开我,我才笑嘻嘻的坐下。
小莲一进来就跪倒地上,腰背挺直,但头低着。
莹妃冷眼看了她一会儿,胳膊肘撑着至今软枕,半撑起身子说道:“既然来了我这儿,今日便容不得你再遮掩。”
“奴婢明白。”小莲磕了个头。
莹妃又看了她两眼,命人给她拿了个蒲团,又让人给我拿了茶。
“茶就算了。”我蹬鼻子上脸的说道,“今晚上忧心忡忡没吃好饭,你这儿有什么吃的,给我吃点儿。”
要不是有小莲在,要不是还有正经事,我估计莹妃就起来揍我了。
我捧着馄饨吸溜吸溜的吃着,听小莲跟莹妃说话。
小莲父亲是个伙头兵,是军队里最没本事的那一种。
有战事的时候负责做饭,无战事的时候也不用训练。按说,这种差使虽然赚不出军功来,但也不至于犯罪。可偏偏小莲她爹是个赌鬼,人生最大的乐趣就是玩儿骰子,赌运又不佳,除了老婆孩子没输出去以外,其余能输的都输了。
赌徒输红了眼,什么都敢做。那时候天下太平,军营不过按时点卯,许多事情就放松了。小莲他爹先是偷卖军粮,等都输没了,又打起了军马的主意。他与军中养马的合伙作案,以马匹伤病为由,弄出十几匹军马来卖到骡马市,换来的钱转手便输掉了。
“我爹犯下大错,被人抓着押送到将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