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和皇贵妃都有身孕,皇上不留宿也就算了。莹妃这两日浣洗,也不能承宠,皇上没进后宫,只在御书房歇着。”舞贵妃指了指面前的册子,婉昭媛伸着脖子看一眼,没什么所谓的继续绣花。
“你也太小心了些。”宋妃边看我和枫美人下棋便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我看就是皇上身子骨不行了!”
“慎言。”舞贵妃团了一个纸团儿丢在宋妃头上。
我们这群女人现在正在芍药阁里坐着,这芍药阁四面都是雕花窗扇,因为怕气闷,所以全部的窗扇都推开了。宋妃嗓门大,说话声传的远,舞贵妃这是怕被人听见。
“你啊!”婉昭媛瞥了舞贵妃一眼,“消息太不灵通。皇上是没在后宫留宿,可有些宫妃去御书房了。”
我一口桃子呛在嗓子眼儿里,咳的惊天动地。
枫美人和宋妃都嫌弃的跳开,锦儿赶忙陪着笑,先上来给我捶背,再用手帕擦抹棋盘。
我满脸羞的通红,气哼哼的瞪着婉昭媛。
“赶明儿我让鲤鱼儿他们排一出新戏。唱的是月色正好,有人穿着穿着斗篷,戴着兜帽,一路遮遮掩掩的私会情郎。缠绵到了清早,情郎都去上朝了,那人还酣睡未起。”婉昭媛憋笑的说着,手抖的捏不住针线。
我弯腰准备脱鞋砸她,婉昭媛放下手里的绣绷,笑倒在宋妃怀里。
“本来,我是不知道的。可谁让我运气好,本想着绣个漫天星斗的帐子,觉着宫中只有浣花溪源头处,假山上的观星台看星星最好。所以大晚上的去那里看星星,还带了笔墨纸砚打算照着星斗画花样子,谁知,竟然撞破了‘奸情’。”
“你你你……”我到底脱下鞋,单脚跳到婉昭媛身边,作势要抽她。
宋妃把她护在怀里,让她继续说,说是怎么知道皇上早朝我还未起的。
婉昭媛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她说当晚发现之后,就让鲤鱼儿去我院门外偷偷守着。鲤鱼儿亲眼看见我是日上三竿后,才急匆匆回了院子。还跟在门口等候的酥酪埋怨,说皇上早起不叫我,害我睡迟了。
我回头怒视鲤鱼儿,鲤鱼儿低头垂手,肩膀轻轻抖动,显然也是在笑。
“你还听见什么了?”我拿着鞋冲鲤鱼儿比划,凶巴巴的问。
“回才人娘娘的话,奴才再没听见别的。”鲤鱼儿老老实实的回答。
“真的?”我不是很相信。鲤鱼儿身上有功夫,我和酥酪说话声音不大,当时也没发现他在那里,他不会只听见这一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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