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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个。”鲤鱼儿面色微红,说完话还不自然的咳嗽了两声。
“啥玩意儿?”我好奇的问。
“包太监宝贝的绸布。”莹妃面色不红不白,婉昭媛倒是有些尴尬。
我反应了一下,才听明白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这,这怎么会在我的院子里!”我惊讶的问。
“以前咱们就知道,有人手眼通天,能买通净房的人,私下把这东西还给本主。”莹妃面色阴冷,眼睛也眯了起来。
“现如今既然在你院子里发现了,那就是说,今日在场的太监里面,有人得了自己的宝贝。”
“那他就是皇贵妃的眼线,咱们现在挨个查,我院子里谁有这玩意儿谁就有问题!”我学着莹妃的样子猛拍桌面,好在今日知道要饮酒,在酒宴开始前酥酪换下了皇上御赐的那对儿翡翠手镯,另拿了几只金镯给我带。金的不怕磕碰,大不了化了重打就是。
“皇贵妃今日带了太监,是捧东西的。”婉昭媛摇摇头,“没准是他的呢!给自己宫人好处,让人家死心塌地的伺候他,也说得通。”
“这么大的好处,可不会轻易给人。”莹妃勾了勾唇角,“就算真是她手下的太监,也一定有什么为难的差事,要人家做。”
“比如,逼迫珍美人自戕。”婉昭媛迅速反应了过来。
莹妃点点头,她看了看锦儿刚才说的,又问了问酥饼可有出入。
今日在酒宴现场,除了梨香苑的太监外,皇贵妃带了一名太监,皇后娘娘带了自己宫里的管事太监,再就是婉昭媛身边的鲤鱼儿。
梨香苑的还好办,大不了我借口珍美人死在这里,让他们都站出来,一个个搜身搜屋子就是。鲤鱼儿不用被怀疑,那余下的,就是皇贵妃的太监和皇后娘娘宫中的管事。
莹妃不让我搜宫,说这绸布既然落下,那太监必然已经发现了,这会儿什么都翻不到,反倒容易打草惊蛇。
“这要是皇后娘娘身边人,那就有乐子了。”婉昭媛假模假式的给自己顺了顺胸口。
按照宫里的规矩,每个宫苑,其实也就是每个宫妃身边,都有一个管事太监。挪宫管事太监也跟着挪走,所以梨香苑现在的管事太监是酥饼,婉昭媛身边的当然就是鲤鱼儿。
管事太监和贴身伺候宫妃的一等宫女一样,都是宫妃的贴心人。他们与宫妃日夜相守,宫妃们行善,他们帮忙,宫妃们作恶,他们跑腿。这样儿的心腹如果是别人手下,那可是件十分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