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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去的时候,樊小将确实在院子里跪着。王将军府上地面都是青石铺就,樊小将的膝盖下垫着两个蒲团,张将军说,是怕伤了他的膝盖。”
“嗯。”莹妃点了点头,“这是对的。没得为了这些事,让他落下毛病。”
鲤鱼儿抿抿嘴,继续说道:“樊小将上身赤裸,后背有十几条红痕。鼓起来越有一指高,但没破皮。”
“今日错不全在他,这就很可以了。王将军也好,张将军也罢,都传承了太傅大人的做法,小惩大诫,为的不是把人打坏也不是给自己出气,而是让他长记性。”
“礼物是张将军准备好的。张将军说,若是今日属下不去,明日他也要进宫赔罪。他说,‘多年来姐姐在宫里苦心筹谋已是不易,实在不该给姐姐添麻烦。知道姐姐前阵子伤了身子,雪参是特意找来的,让姐姐问过宫里太医再吃。知道姐姐喜欢美玉,所以搜罗来了这些。至于那些小玩意儿,是那日出宫后在城中找匠人打的,送与那位小宫妃,还,那盘肘子。’”
莹妃听着有些动容,我和婉昭媛在听见“还那盘肘子”后,笑的前仰后合。
“活该。”枫美人一边摆弄那些玩意儿,一边气哼哼的说.
“你比樊小将更该受罚。”莹妃冷下脸,抬手扣上盒盖。要不是枫美人躲得快,险些砸着手。
“他挨罚是因为他冲撞宫妃。”枫美人撅起下巴,“姐姐刚才也说,要让他长记性。”
“爱之深,责之切。樊小将年虽小,过于莽撞,若是不惩罚他,日后恐会惹出大祸。你也是一样,而且本就是你错在先。为了一盘肘子,先是出言讥讽,再是用蛮语辱骂。别说宫妃,就是稍有规矩的市井女子也不该如此。”莹妃越说越生气。
枫美人自己想了想,乖巧点头,说愿意受罚。
“从明日起,我每日加写两篇文章。姐姐再打我二十下手板,让我记得。日后就是再嘴馋,也只等回宫找姐姐要,绝不在外人面前丢人了。”
莹妃的面色这才缓和过来,扔下枫美人不管,转头让鲤鱼儿继续说。
“原本属下听完这些,是打算回来据实说的。但张将军内人,额,就那一位,在送属下出门的时候,特意嘱咐属下,说这么说话不妥。莹妃娘娘与王将军,张将军虽然是自幼相识,但终归男女有别。以前没进宫的时候,彼此称呼姐姐弟弟也就算了,现在如此便不妥当。属下刚才说的那番话,是张将军内人教与属下的,属下一时糊涂,也觉着,理应如此。”
鲤鱼儿面色羞愧,莹妃用手按了按太阳穴,又摇了摇头。
“这就是个醋精!”她笑骂起来,“准是听见他男人叫我叫的亲热,心里不舒服了,才诓骗你。也不怪你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