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有些心急。
“是莹妃娘娘来找我家婕妤娘娘,而后,才让奴才过来的。”
“莹妃可以出宫?”
“可以,是皇上的旨意。”
我长出口气,莹妃能出宫,便意味着莹妃在此事里脱开了嫌疑,且她能去婉昭媛那里,证明婉昭媛也脱开了身。莹妃是我们这些人的主心骨,她能自由活动,我们就有了主意。
“你顶风冒雪的过来,有什么急事儿?”
“莹妃娘娘让奴才传话给婕妤娘娘,说,‘此事与咱们无关,只安心在宫里待着。膳房明日便会照常送饭菜过来,牢记紧束宫人就好。’”
“你还要去别的宫里传话?”
“来婕妤娘娘这里之前,已经先去了宋妃娘娘那里,眼下要去舞贵妃、与璃嫔娘娘处。”
“你出来,不怕被人看见?”
“奴才眼下是莹妃娘娘的暗卫,宫中自有人接应。且此时,各宫宫人都在宫内,一路未曾遇见人。”
我点点头,说声辛苦,又给鲤鱼儿抓了把炭烤栗子。鲤鱼儿不好意思拿着,又不好意思不拿,最终别别扭扭的,把栗子揣进怀里,行礼出了屋子。
我在屋里眼瞧着鲤鱼儿翻墙而出,身姿轻巧利落,落地也没有声响。略微一琢磨我就明白了为何他刚才进院子的时候出了声音,他是怕吓着我,先弄个动静出来,给我个缓冲时间。
哎,多好个人。有本事,够忠心,又知道体贴。要不是丽嫔不做人,害死了婉昭媛的哥哥和他自己的哥哥,他何至于要做个太监。
心里踏实了,我便开开心心的吃栗子,看雪景。酥酪和小莲怕我吃多了夜里积食难受,哄劝着只让我吃了一点儿,便把栗子藏了起来。
我怕夜里睡不安稳,喝了两盅玫瑰醉,略微洗漱一番,晕晕乎乎的上了床。
值夜的小莲把帐子放好,我迷迷糊糊的睡下,再一睁眼,已经天光大亮。
屋子里坐了个人,我在帐子里看的不清楚,以为是酥酪她们,想都没想的张嘴要茶,等那人把茶递进帐子,我喝了两口,才发觉,不对。
“皇,皇,皇……”
“皇上。”
“皇上?”
“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