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留下一块儿污渍,还有甜丝丝的香气。
不过我还是换了,便宜不占白不占。
“皇贵妃今日是请你们去的是吧。”没能出门的宋妃砸砸嘴,“她现在也尴尬,行使着皇后的权利,但没有名分。咱们不能去她那里请安,她有事儿也只好找人来请,不能像皇后娘娘那样下懿旨。”
“有实权就得了。”枫美人嚼着宋妃面前的辣味鹿肉干,“要那虚名做什么?”
“那可不是虚名儿。”莹妃眯起眼睛,“那是实实在在的权利,也是未来的保障。更是女子的尊严,家族的体面。咱们这些人说是宫妃,实际上就是妾侍。只有皇后,才是皇上的发妻,生时享尽荣耀,死后帝后同葬一室,安享世代香火供奉。”
“那有啥用?”舞贵妃、宋妃、璃嫔、婉昭媛、枫美人还有我,一同嗤之以鼻。
“噗。”莹妃笑了起来,“所以咱们几个人能成为朋友,因为都不在乎这个。”
“让她俩争去吧。”婉昭媛摆摆手,“只求不要牵连你我,便是天大的福分了。”
我们都这么想,只求在宫中安稳度日,万事不要牵连自己。莹妃直说我们想的过于简单,先不说皇后娘娘和皇贵妃斗的时候一定会牵连旁人,只说公主中毒之前,在座的,哪一位没被皇贵妃算计过。
大家沉默了一会儿,脸上都是丧气样子。
我们这些人身边,或多或少都有皇贵妃的人,只是有的经过事儿显露出来,比如小莲,有的在珍嫔刺探下查到端倪告诉了我们,比如宋妃宫里被璃嫔打发了的那个。余下的暂时不知,但谁也不敢说自己身边一定没有,甚至不敢说只有那一个。
“你们有没有觉着,珍嫔最近特别消停?”我好奇的开口,马上得到大家的赞同。
最近这些日子,珍嫔毫无存在感。不管是我和婉昭媛去看望公主,或者其他人去看望公主,又或是今天这样去皇贵妃宫中说话聊天的时候,珍嫔要么称病不出现,要么就安静的坐在角落处,眼睛低垂看着自己脚下,跟谁都不打招呼。
大家心里对她不亲近,也多少有些忌讳,所以没人主动搭理她。皇贵妃对此似乎乐见其成,她每次八面逢源的与我们聊天,不会冷落任何一个,但唯独眼睛里,看不见自己的妹妹。
“皇后娘娘那边儿也安稳的要命。”舞贵妃皱起眉,“难不成,是认了?”
“风雨欲来。”莹妃冷笑着,“快进腊月,宫中诸事忙碌,皇后娘娘这会儿韬光养晦是对的。公主乳母中毒身死乃是丑闻,又没任何实证,皇上绝不会允许此事外传。她此时在宫里若有还无,但后位在手,膝下又有唯一一个皇子。等除夕、初一、十五这种日子,百官齐贺,各番邦小国也要派人来朝,皇上要设宴款待,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