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怎么着?只记着你正经主子爱吃什么,就不知道规矩了?还是膳房或者别处有什么人,是你急着要见的。”
月娘身上抖了抖,牙齿紧紧咬住嘴唇。
“前阵子,皇上不许各宫各处走动,我闲来无事,就去找皇贵妃要了宫人的履历簿子。”莹妃说的轻描淡写,但给我和婉昭媛吓了一跳。一来从未听她说过,二来宫中人那么多,她要来做什么?专门查我们身边的人?三来,皇贵妃在宫中布置人脉,怎么就轻易给了莹妃宫人履历?
月娘身上又是一抖,但很快恢复了过来。
莹妃轻轻一笑,伸出手冲鲤鱼儿招了招,鲤鱼儿点头上来,等着莹妃吩咐。
“找个太医过来,要看妇科好的。再去请个有经验的嬷嬷,说我这儿有个生育过孩子的妇人,要她过来验看。”
鲤鱼儿抱拳拱手,转头就往外走,婉昭媛吓的砸了手里的茶盏,枫美人的糖葫芦直接掉到了裙子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莹妃的意思,月娘已经扑通一声跪倒,紧紧抱住了要出门的鲤鱼儿双腿。
鲤鱼儿面色尴尬,几次用力没脱开,我看着他似乎有要起脚踹人的意思,但咬咬牙,还是忍下了。
“怎么?认了?”莹妃语气冰冷,面色鄙夷。
月娘松开鲤鱼儿的腿,不住的磕头。
鲤鱼儿看向莹妃,莹妃摆了下头,鲤鱼儿规规矩矩走回来,站到了婉昭媛身后。
“说吧。”莹妃继续低头喝茶。
此时里间屋内,宫妃有四个,莹妃、婉昭媛,我和枫美人,宫人有两个,鲤鱼儿、酥酪。外间屋里有谁我不知道,但莹妃刚才进来,又能直接说出这些话,想必外间屋里都是可以信任的人。
我手紧紧的攥着帕子,心脏怦怦乱跳。
这可是惊天大八卦啊!一个四十多岁的嬷嬷,居然在宫里生过孩子!这宫里除了皇上,哪儿还有全乎男人!那这么说来,这孩子是皇上的!皇上睡了皇后娘娘的宫人,还是这么大岁数的!我勒个去!这口味真重!
不过,月娘不过是普通姿色,甚至故意弄粗糙了脸和手,换句话说,就是能露出来见人的地方她都弄得不能见人了,难道是被当初被皇上强迫的?留下了心理阴影?
我越想越激动,转头看向婉昭媛的时候,发现她脸上也写满了激动和狂喜四个大字。再看枫美人,她满脸震惊,显然世界观被重新塑造了一番,哎,可怜的孩子!
月娘跪坐在地上,双手捧着脸,肩膀抖动,在无声的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