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
“日你祖宗。”
“喵?”
鸳鸯眼儿偏过头打量鹦鹉,酥饼赶忙捂住鹦鹉的嘴。
酥酪没好气的看我一眼,我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这玩意儿,是吧,我也不是故意的,不过顺口说出来,让这扁毛畜生学去了而已。
说来也有趣,鸳鸯眼儿这猫平日除了在宋妃宫里“无恶不作”外,最喜欢的就是来我宫里殴打我的鹦鹉。它下手很有准儿,只拔毛,从不下杀手。
因为怕鹦鹉飞走,所以给它脚上绑了银链,鸳鸯眼儿每次来,都先跑到鹦鹉差一点能够到的地方,而后疯狂挑衅。或是用尾巴扫,或是用爪子扒拉,总而言之就是要挑逗得鹦鹉炸起羽毛,口不择言的骂它,它才瞪圆眼睛,撅起屁股,竖直尾巴,开始单方面殴打鹦鹉。
眼下,鹦鹉屁股上的羽毛已经都被鸳鸯眼儿薅光了。鹦鹉本来就爱美,眼见自己最喜欢、最得意的尾羽被猫拔了个干净利索,它也是一肚子气,因此骂的就越发难听。
“婕妤娘娘。”酥饼平日最喜欢这只鹦鹉,每次见鹦鹉和鸳鸯眼儿打起来了,他就要去帮忙,奈何他也不是鸳鸯眼儿的对手,被挠了几道子之后,现在他只敢操着鸡毛掸子恐吓鸳鸯眼儿,并不敢上前。
“您跟宋妃娘娘说说吧,再这么下去,咱的鹦鹉就要变成秃毛鸡了。”酥饼心疼的摸着鹦鹉脑袋,又给鹦鹉加了一把瓜子。
“活该。”我一点儿也不同情这只破鸟,谁让它嘴贱来着!要不是宋妃那次抱着鸳鸯眼儿来串门,这鸟在架子上嘲笑宋妃胖的低头看不见自己的脚(它并不懂什么叫怀孕),鸳鸯眼儿能屡次溜过来揍它么?
“一样是主子们养活的玩意儿,你就命苦。”酥饼皱巴着脸,看着秃毛鸡,啊,不是,看着鹦鹉。
我懒得搭理他,让酥酪去小厨房拿些新鲜鱼过来,直接放到了鸳鸯眼儿面前。
这猫挺好的,忠心护主还很讲义气,月娘喂过它一次牛肉,第二天一早,月娘起床穿鞋的时候,就发现自己鞋子旁边整整齐齐的摆着五只老鼠,还是按照个头大小排列好的。月娘当时差点儿没吓晕过去,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这是鸳鸯眼儿做的。
宫中小厨房难免会引来老鼠,月娘平日里已经很注意了,小厨房存放粮食、菜肉的地方都仔细遮盖,老鼠洞也都灌了开水,又和泥堵了起来,可偶尔还是会有老鼠偷吃油灯里的油或者啃食蜡烛。这五只老鼠,应该就是小厨房里的惯犯,它们被鸳鸯眼儿“灭门”以后,厨房里再没闹过老鼠。
“这世上,许多人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