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能下肚子的汤泡了半碗胭脂米饭,勉强安抚了我翻江倒海的胃。
酥酪和小莲都皱巴着脸,好像我不吃饭是天大的事儿。月娘倒是信心满满,她甚至用自己的亲身经历来安慰我,说孕期害口是最正常不过的事儿,这种时候,能吃下什么就吃什么,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不必考虑太多,也不必拘束自己。
“婕妤娘娘只要说得出来的,奴婢就能做。”月娘蹲在我面前,抬头笑着看我,“奴婢的手艺不敢说多好,但保证新鲜干净。若是实在有奴婢不会的,奴婢就去找膳房的厨子学。”
本来,我没什么想吃的。但月娘这么一说吧,还真让我想起一样儿吃食。
“我想吃……”
“婕妤娘娘快说。”酥酪着急的开口。
“吃什么都行,吃活人奴婢都去给你找。”小莲紧攥着拳头。
“婕妤娘娘想吃新鲜果子么?奴婢会爬树。”锦儿从外间屋门口探进个脑袋,结果被酥饼拍了回去。
“你怎么抢我的词儿。”酥饼满脸委屈,“奴才就这点儿用处了。婕妤娘娘,你想吃果子么?奴才爬树保证比锦儿快。”
月娘没说话,只期盼的看着我。
我抿抿嘴,低下了头,不抱任何一丝希望的问,“你们知道哪儿有冰激凌么?”
“啊?”
“婕妤娘娘您说了个什么?”
“冰?冰鸡?是冰镇的鸡还是冰镇的鸡汤?”
“我听见了,我听见了。”锦儿在屋外连蹦带跳,“婕妤娘娘说的是冰凌子,就是数九寒天,房檐上挂的那种。”
“这个就难得了。”月娘站起身,皱眉思索,“要冰容易,冰库里就有,可冰凌子,这,婕妤娘娘,奴婢去给您要些碎冰来,浇上果子露,如何?”
“那叫刨冰,不叫冰激凌。”我丧气的趴到桌上,这个时代里是不会有冰激凌的,想也是白想。
“婕妤娘娘知道怎么做么?”月娘好脾气的问道,“若是知道,奴婢可以试试。”
“要有牛奶,奶油,鸡蛋,砂糖、还有淀粉。”我按照记忆里的,在网上看见的自制冰淇淋方法念叨了出来。月娘一样样儿记着,小莲生怕她记不准,还特意拿来了纸笔。
“冻一个多小时,就是大半个时辰,就要搅拌一会儿,不然就成冰坨子了。嗯,得搅个三四次。”我把最后的要求说完,自己也觉着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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