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提起胎梦,说自己怀太子的时候,曾经梦到一艘大船在河两岸穿梭往来,问女尼这是什么征兆。女尼回答的很有意思。”
“那女尼说,‘那是冥河忘川,船只来往,是去而复返的意思。’”璃嫔说完,就瞪大了眼睛,“难不成皇后娘娘又怀了?”
“想哪去了?”婉昭媛拍了璃嫔一巴掌。
我皱紧眉头,除了今日的事,前面这些话我也听见了,但当时并没多少想,现在总觉着那里不大对头,后背麻麻的。
“皇后娘娘是起了夺子的心思,女尼应该被皇后娘娘胁迫或者收买,所以今日才改了口风。”莹妃说完,转头看向宋妃。
“她想得美!”宋妃猛地一拍桌子,“自己把儿子磋磨死了,惦记起我儿子来,做她的春秋美梦!”
“此事不得不防。”莹妃看了看宋妃,又突然转头看向我。
我蒙了一会儿,才突然反应过来,我肚子里这个,也是在太子死后查出怀上的。若是按照皇后娘娘那套灵魂去而复返的说法,她很可能也在打我肚子里孩子的主意。
“你先安稳些。”婉昭媛拍了拍我,“孩子还没落地,皇后娘娘就真打主意打到你这里,时间也还有。”
我点点头,但依旧心慌。
“钦天监与皇后娘娘是一党。”宋妃咬着下唇,“若是皇后娘娘让钦天监进言,说我儿子就是太子转世,那怎么办?”
“所以,要先下手为强。”莹妃盯着宋妃的眼睛,“虽然知道你平日厌烦啰嗦,但我还是要再问你一句,你可愿意你的孩儿做太子,将来继承皇位?”
“我不愿意。”宋妃掷地有声的回应。
“好。”莹妃笑了起来,“今晚,我自会安排,只是要委屈你和孩子了。”
“我不怕。”宋妃用力摇头,“只要孩子在我身边,受些委屈不算什么。”
“你打算怎么办?”舞贵妃问道。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莹妃满脸奸笑,“皇后娘娘能动用的,不过是钦天监。我手里,可还有太傅大人这张牌呢。”
“太傅大人不是不搭理皇上了?”舞贵妃挑起眉毛,“我听说皇上送了几次补品、礼物,太傅大人闭门不开,皇上急的就差亲自去拜访了。”
“亲自去也没用,正经热闹还没到呢。”莹妃打了个哈欠,从袖子里抽出一张三指宽的白绢。
舞贵妃本来没当回事,但莹妃捏着白绢一角在舞贵妃眼前晃了晃,舞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