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散叶、延续皇家血脉算是附加值,毕竟宫妃多,按照几率算,总有人能把附加值点上。
我自己便琢磨便摇头,皇上身体正经算可以,要不然宫妃的附加值没法加上不是。
“婕妤娘娘别怪奴婢多嘴。”月娘怕我多思多想,又赶紧给我宽心,“若是太子还在,咱们也不必如此小心。”
“我这肚子里是意外,宋妃那边儿,正是因为有了太子她才敢要孩子的。”我压低声音,确保只有月娘能听见。
月娘怔了怔,醒悟过来后又叹了口气,“谁想到太子竟然夭折了。”
“是啊!”我摇摇头,“皇后娘娘生产时候就不顺当,日后能不能再有,也要看天命。”
“奴婢说句讨嫌的话,您肚子里这胎若是公主,倒也是好事。”
“对,在这宫里,不求富贵,不求荣宠,平安,就是好事。”
几天后,皇上让我那金碧辉煌的大门气了个倒仰。我仗着肚子里有货,嬉皮笑脸,无所畏惧。皇上小孩儿心性发作,非要再赐我金箔,让我把大门外面也贴上,被我以不能铺张浪费为由拒绝了。
皇上当晚留宿在我这里,胎像未稳,我俩也不能做什么,他说自己睡不着,便拉着我聊天。我俩从宋妃屋子里的鸳鸯眼儿常跑到我这儿打鹦鹉聊起,聊到他童年时在马场偷偷养的黄狗,又顺势聊到王将军,接着不可避免的聊到了张将军之事。
“太傅见朕了。”皇上翻了个身,腿小心翼翼的搭在我的腿上,脑袋又埋进我胸口。
“那不是挺好?”我给皇上捋着头发,揉捏着头皮。不知道太傅大人用王八壳了没有,如果用了,那宋妃的孩子便能留在身边。
啊呸,不对!我被婉昭媛带坏了,是乌龟,乌龟壳。
皇上开始跟我说太傅大人如何骂他,又看他面色不好,给他用周易算了一卦。
“太傅大人还会周易?”我适当的表示惊讶,想勾起皇上的兴趣,让他给我细讲讲。
“嗯。”皇上声音沉闷,似乎有些不开心。
“怎么了?算的结果不好么?”我眨眨眼睛,尽量控制自己的表情。
“倒是没什么不好,只是,皇子与朕卦象不合,有些互冲,好在不是嫡子,也不妨事。且看八字,这孩子命里只能镇守一方水土,难堪大用。”
“这就不错了,还想咋滴?”
我替宋妃念了几声佛号,这孩子算是安全了。现在我得操心我肚子里这个,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