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差不多了,我露出奸诈的微笑。
“光一双鞋,也太简薄了些,这样,等禄喜当班的时候,你问问他的尺寸,横竖咱们还有棉花和布料,给他做条棉裤吧。”
“啊?”
“正好配这双鞋。”
“……”
我睡觉前,就看着酥酪拿起做了一半的鞋,放下,再拿起来,再放下。
她几次想跟我开口说什么,我期待的看着她,她又不说了。
成,那就憋着吧,我不信憋不出句实话。
我该运动运动,该洗漱洗漱,都收拾完了,攥紧热热乎乎的被窝,一觉睡到,后半夜。
嗯,对,只能睡到这个时候,因为鲤鱼儿来了。
酥酪一如往日那样,在外间屋点了盏灯,又给鲤鱼儿做了夜宵。而后边看着人家吃,边做鞋子。
“给我的?”鲤鱼儿笑眯眯,慢悠悠的吃着夜宵,带着点儿明知故问的得意。
“本来是给你的。”酥酪低下头,“你每日东奔西走,半夜又要翻墙过瓦的来给我和主子送东西,最费鞋子了。本想着给你做一双厚实些的,但这双,先给禄喜,我再给你做一双,你略等等。”
“他又欺负你了?”鲤鱼儿腾的站起身,酥酪紧张的按住他,又转头看向屋里。
我刚才就故意在脸上盖了头发,好像熟睡的样子,这会儿眯着眼睛,从头发里往外看,不怕酥酪和鲤鱼儿发觉。
“没欺负我,是主子误会了,以为我是给禄喜做鞋,所以说该给他做,我又不好说什么,只能把这双给他,你再等等。”酥酪压低声音,好言好语的哄着鲤鱼儿。
鲤鱼儿先是半天没吭声,脸也冷着。酥酪长叹口气,拍了拍他的手腕。鲤鱼儿这才开口,张嘴就带着气。
“哪儿就该给他做?依我说,这都怪他。要不是他一开始调戏你,让主子误会他对你有意,怎么会让你给他做鞋。”
“别胡说,主子不是那个意思。主子是说,禄喜平日对我们多有关照,给他做双鞋也应该。前几次给门口两个老太监做鞋做护膝都没有禄喜的,上次护腰主子让我给他带一条,这次看见鞋了,顺口说两句而已。”
酥酪放下鞋子,抓住鲤鱼儿手腕,苦口婆心的劝慰,“你可不许再去找他打架,他上次进来说话,都不敢看我,可见是让你吓的不轻。都是给各位娘娘办差的,何苦弄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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