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机会。
这天早起我还没睁开眼睛,就听见酥酪大呼小叫的声音。接着有个什么东西跳到我身上,我本以为是鸳鸯眼儿来了,但那玩意儿发出的声音,却是鸟类的嚎鸣。
正在我琢磨,是多大个鸟儿能给我肚皮踩得生疼的时候,又一样儿东西砸到我身上,差点儿给我砸没气儿。
我痛苦的睁开眼睛,发现我身上摞着酥酪和鸳鸯眼儿。一人一猫正在我身上展开追逐战,鸳鸯眼儿嘴里还叼着个什么玩意儿,好像是个鸡毛掸子,等会儿,我擦,鸳鸯眼儿叼着的是我那屋子里原本养着的扁毛畜生!
我当即加入了抢鸟大战,鸳鸯眼儿仗着自己身子灵巧,在床上这方寸之地,在我和酥酪两个人当中辗转腾挪,最后个我和酥酪的胳膊、腿差点儿系到一起,它才蹲在我枕头上,松开嘴,用爪子把那扁毛畜生推到我面前。
“喵~”鸳鸯眼儿歪着头。
“吓死爹了。”扁毛畜生扎到我怀里,吓的直哆嗦。
把鹦鹉捧起来,我小心翼翼的给它梳好羽毛,又检查过,确定它身上没有伤口,才长出口气。
离开梨香苑那日,酥饼把鹦鹉提走了,今日不知道鸳鸯眼儿为何把它叼来,莫非它俩又打起来了?鸳鸯眼儿是带着它来找我告状的?
“主子。”酥酪气喘吁吁的指着鹦鹉腿,我见上面帮了个竹管赶忙取下来,鸳鸯眼儿躺在我的枕头上“喵呜”两声,又打了个滚,示意我去看它的衣裳。
鹦鹉带来的是一首诗,写的不如李白,也不如杜甫。我粗略的看了看,来不及细品其中滋味儿,只知道这诗写的是相思之情,似乎还有些无奈之意。
鸳鸯眼儿身上则带着莹妃的信,开头一句就是告诉我看完连着那张首诗一起,立刻焚毁。
我端正脸色,盘腿坐在床上仔细阅读。
莹妃的信里没有问候,想必她早从禄喜、鲤鱼儿处得知了我的情况,篇幅有限她没有浪费,只捡有用的跟我说。
就如我这两日算计的一样,莹妃已经发现锦儿与皇后娘娘有关,且找到了锦儿的藏身之地。或者准确的说来,是锦儿的埋骨之地。
锦儿死了,尸体在冰封的莲塘下。
能被发现,是因为月娘心细,发现今年宫妃分例菜中的应季莲藕并非产自宫中莲塘,而是外面购买来的,又把此事汇报给婉昭媛和莹妃。莹妃因此私下调阅了宫人劳作细录,发现今年莲塘只清理了水面上的残荷,而非像是往年那样一并清理莲塘底部淤泥和莲藕。锦儿去向,就此才算分明。
那个陷害我的姑娘被人折断四肢,剖开肚腹,在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