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糖画,就是钓鱼的饵料,只看皇上,上钩不上钩。
一日没动静,两日没消息。我还坐的住,酥酪却慌了起来。我笑她自己的终身安定了反倒不如当初沉稳,她连啐我的心思都没有,只坐在窗下绣活计,时不时的抬起头看一眼,脖子都伸长了。
我稳稳的等着,不慌不忙。
又过了两天,莹妃来看我,给我带了几样儿细致好消化的点心,又查看了我的伤处。我俩谁都没提皇上,只聊宫中各处的琐事。
“快过年了。”莹妃打了个哈欠,用银签子拨弄炭盆,“正是忙碌的时候,偏这会儿皇后娘娘身子不安稳。”
“年例不是都发了?”我坐在软褥子上,被莹妃传染,也打了个哈欠。
“早发完了。”莹妃扔下银签,拿过桌上的生栗子,选出个大饱满的埋到炭灰下面,还没忘了嘱咐我不许贪嘴多吃。
“年例到手,管她安稳不安稳。”我喝了口牛乳茶,咂咂嘴说。
“她不安稳,皇贵妃就得出来暂掌后宫诸事。”莹妃抢过我的牛乳茶,说我已经喝了三碗,不许我再喝。
“那又怎么了?不是正好利用?”我斜眼看着她。
“我最近懒。”莹妃摇摇头,“年前不想动。”
“有了?”我看向莹妃小腹,被她锤了一拳头。
“是枫儿的事。”莹妃先翻个白眼儿,又叹口气,接着捏了捏眉心。
“枫儿又,额,你别告诉我,她和樊小将又因为抢肘子、大虾、烤全羊打起来了。还是宫里添了新人,她去挖粪涂墙了?”
“这次不是为了吃的,也没干脏污事。”
“那还好,还算有脸。”
“她拿马球杆,打破了樊小将的头。”
“啊?!!!!!”
“皇上气了个倒仰,昨晚上一夜没睡。”
“我说怎么没过来。”
“估计快了,他心里憋屈,得个贴心人散散烦闷。”
“那应该去找璃嫔才对,床榻之上滚一滚,什么气都没了。”
“皮肉只是消遣,他要的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