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嗯。”莹妃似乎对此不愿意多谈。我察言观色,再结合婉昭媛自身情况,得出了个结论。
“皇上能信任的除了你之外,就是娘家已无根基的婉昭媛。那就是说,皇上心里其实一直对皇后娘娘和皇贵妃的母家,心存忌讳。”
“我的祖父、父亲,都已辞官,连带我堂兄弟也只经商,无人在朝当官。算起来,也就是这几年的事。”莹妃慢慢喝了口茶。
我心里发酸,又有些惦记我哥。
“你哥无所谓,他家在朝中没根基,你哥那个脑子比你好用点儿也不多,做不大的。”莹妃好心安慰我,就是这话说的吧,不咋好听。
我缓了缓,继续跟莹妃分析皇上。
“你那意思我明白了,就是说皇上想让他来我这儿的事,在后宫人尽皆知,这样儿就没人明着欺负我了,但万一有人暗害我呢?他是没脑子想不到这一层啊,还是存心的?”
“存心的。”莹妃说的斩钉截铁,压根儿不给皇上留脸面。
“锦儿的事皇上心里怀疑,所以想拿我当鱼饵,掉出幕后真凶。”我说到这儿有点儿生气,本想着自己是个渔夫,没想到皇上趁势而为,把我绑好了一脚踹进鱼塘让我做了饵。
“皇上喜欢你,这不假,但他首先是天子。后宫中哪怕是皇后娘娘,跟他也是君臣关系。”莹妃一语中的,解决了我心里的郁闷。
“太子早夭,皇上心里本来就不舒服。前面珍美人自戕,丽嫔之死,我中毒等等几件事都在他心里压着。他想找出的不止是锦儿的幕后主使,还想趁势把后宫这些乱事儿一股脑查清楚,抓出源头来,以求日后太平。”
“丽嫔那事儿,源头可是你俩。”
“我知道。”
“你就不怕皇上查出来?”
“我就不会赖在别人身上么?”
“……好吧你赢了。”
莹妃心满意足的喝着茶,她这人就这样儿,以前没教导我勾心斗角的时候还能好点儿,虽然也总说话说半句吧,但好歹还有半句。现在可倒好,直接让我生猜。
我往前琢磨琢磨,又往后盘算盘算,试探性的张开嘴问她,“上次你说做梦不是只有皇后娘娘会,锦儿的尸体也让你换了地方,如果我在皇上留宿的时候,做个噩梦。那等到开春莲塘放水的时候,锦儿的尸骨重见天日,和我的梦对上,就可以重查此案,还我个清白了。”
“既然明白了,就要把戏演好。”莹妃赞赏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