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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自然召唤已经远离,我的脑子终于可以正常运转。
在洗过手,坐到桌边吃早饭的时候,我才品出来皇上的意思。
他昨夜确实贪欢,但绝不至于早起懒睡到那个时候。昨晚上他来冷宫是破了规矩,但若是起早赶到皇后娘娘那里吃个早膳,或者干脆回御书房吃饭换衣裳,都是更好的选择,这样宫中人即便知道也只能私下里议论,不会闹出什么来。可他偏偏选择在冷宫吃了饭,算时辰,应该是直接去上朝了,恐怕连衣裳,都是路上,或是到了偏殿才换的。
“酥酪。”
“在呢,主子吩咐。”
“皇上吃早膳的时候,尚喜在那里?”
“尚喜公公在皇上身边伺候。”
“没离开过?”
“没有。”
“可有派人去给皇上拿衣裳?”
“也没有。”
果然如此。我勾起唇角。
尚喜伺候皇上多年,必然熟知皇上的性子。他早上叫起皇上后,试探性的提出去皇后娘娘那里吃早膳。如果皇上当时离开这里,那么尚喜就会在宫中压制住消息。可皇上直接表示要在这里吃,还要吃我平日里吃的东西。尚喜明白了皇上的态度,没派人去给皇上拿衣裳在这里换,而是正常服侍皇上吃过饭,再出的门。那个时辰,公众甬道里来回穿行的人不少,尚喜再不派人压制。皇上从冷宫出来,衣裳都没来及换的事儿,很快就会被这些人散播的全宫都是。
如此看来,昨夜的事儿,我干成了。
长出口气,我慢条斯理的喝着黏米粥,吃着爽口小菜、咸蛋黄和蜜汁肉脯。今日白天里是没得觉睡了,待会儿这冷宫的门槛,怕是都要被踏平。
宫妃早膳的时辰才过,冷宫门口就热闹了起来。替自己主子送东西的宫人,各处来送东西的管事挤成一团,我在屋子里都听见了吵嚷声。
禄喜和老太监左右阻拦,不许这些人往里进。酥酪稳了好一会儿,才掀开帘子走到大门口。我把窗纸捅破个洞,在屋子里看戏。
“酥酪姑娘。”这些宫人面带笑容,纷纷和酥酪打招呼。
“不敢。”酥酪给众人行了个礼,吓的那些人摇头摆手,有机灵,手上东西又不沉重的赶忙还礼,那反映慢些的便带出些懊悔的表情,更有手捧东西实在不方便的心急不已,在嘴上还了礼,还要躬身弯膝的以示敬意。
“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