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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说,他想再给什么人家做工,也是不行的了?”
“肯定不成,赶出府又不发还卖身契的便说明是品行有问题的奴才,没人会要的。”
我叹了口气,以前看红楼梦的时候,只觉着晴雯、袭人这种跟在主子身边的大丫鬟日子过得不错,心里还有些羡慕。书里,这些人即便被撵出去,也只是撵回自己家,日后或是配小厮,或是另其自便,虽然一样是命苦,但总归有个落脚之地。现在看来,奴才的命运如何,全拿捏在主子手里。一张卖身契不但买断了终身,连后世子孙也一并买下了。这他娘的真不公平!
“想必,玉纹因此对皇后娘娘生了恨。”莹妃勾了勾嘴角,“这京郊的大宅里,应该住着她的情郎。她还买了不少土地,应该也是交给自己的情郎去打理了。”
婉昭媛点了点头,又伸着脖子去看余下的那一位。
“这个,你知道什么?”莹妃点了点白绢,禄喜伸脖子看一眼,皱了皱眉。
“这一位可有些来头,她原是净月房管事嬷嬷的干女儿。当日从净月房出来,直接被派到了皇后娘娘宫里做三等宫女。开始还有人心里不服,觉着净月房嬷嬷把好地方都给自己人了,但后来日子久了,大家发现这位果然有些本事。”
“什么本事?”莹妃问。
“回莹妃娘娘的话,各宫主子最信任的奴才,基本都是从家里带来的。外人再怎么努力也不过是主子心里二一等的人,可这位则不然。她不但只用心服侍皇后娘娘,对皇后娘娘身边得用的人也很会逢迎。所以没多久,她就混到了二等宫人,专管皇后娘娘的四季衣裳。再后来,因为检举有功,升了一等。”
“检举?”莹妃皱了皱眉。
禄喜飞快的瞟了眼赵良才,没吭声。
赵良才的脸都黑了,他不管不顾的抓住禄喜,抖着声音问这人是不是检举了月娘?
“应该是这么回事儿。”禄喜摸了摸鼻尖,“具体检举了什么,宫里没人说的清楚。我也是到了婕妤娘娘身边,知道月娘曾经是皇后娘娘宫里的人,再对了对月娘被贬出皇后娘娘寝宫,和这一位晋升的日子,猜到应该和月娘有关。”
“四季衣裳。”我冷笑起来,“月娘当日可不就是因为没看好皇后娘娘晾晒的衣裳,才被赶出来的。”
“既如此,可见是个为了利益不惜一切的小人。”莹妃放下白绢,手指轻叩桌面。
“为情,为当年死去的儿子,都不算可恨。”婉昭媛喝了口茶,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虽然行事恶毒,但也算事出有因。唯独这一个,不可恕。”
“可不可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