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挖个坑,埋了干净。”
“不成。”酥酪上前半步,她也瞧见那麻袋在动了,因此说的比我还难听。
“埋到咱们院子里,日后烂了,臭了,还是会被人发现,不如趁现在拖出去,丢到那个井里,只要去了麻袋、绳索和塞嘴的布,任谁发现了也只能当做是自己不小心,再想不到咱们身上。”
“奴婢记得,出了净月房往右一转,不过十几步路的地方,就有一口深井,以前也是淹死过人的。”小莲眯起眼睛,“就丢在那里吧。”
“得嘞。”酥饼往手心里吐了口吐沫,假模假式的走上去,拎起了麻袋角。
“来搭把手,这死人可比活人沉。”
“要不都说死沉死沉的,果然有道理。”
我安安稳稳的坐着,慢条斯理的喝茶。
眼见得酥饼和禄喜已经拖着麻袋走到了里外间屋门处,那婆子应该是觉着我们不是吓唬她,是真打算这么做了,当下用力扭动,再次挣扎起来。
“主子,人没死。”
“那就先拖回来,等问完了,再让她死不迟。”
麻袋被撤掉,那婆子双眼乌青,一时间被灯火晃的睁不开眼睛,到正好让我先把她看了个仔细。
发面馒头一样的脸,因为皮肤有些黑黄,所以看起来没那么富态,但也不算刁毒。
眼睛因为被打肿了,看不出大小。蒜头鼻子下留着两道混合了血液的鼻涕,一张嘴虽然不算是血盆大口,但因为嘴上涂着殷红的胭脂,刚才被堵了嘴,再在麻袋里被揉搓了一路,现在弄得嘴边到处都是,显得嘴极大极阔,活像是吃了死孩子。
她身上衣服鲜艳,用料上乘,脚下绣鞋上绣着并蒂莲花和一对儿鸳鸯,鞋尖坠着珍珠足有手指肚大小。
再看她头上,耳朵,手腕上各处的首饰,我不由得冷笑起来。
“看来这净月房果然是有油水的,不然嬷嬷这一身肉,和这通身上下的衣裳、首饰,可从哪里来呢?”
“老奴给梨婕妤请安。”那嬷嬷虽然人还被绳索捆着,但在看清楚我之后,立马努力跪正身子,尽可能的规矩行礼。
“嬷嬷不用客气,还没问,嬷嬷贵姓?”我喝了口茶,尽量学着平日里舞贵妃的端庄范儿。
“婕妤娘娘折煞老奴了,老奴姓曾,宫里人念着我年纪大,都叫一声曾嬷嬷。”曾嬷嬷态度恭谨,要不是我提前知道她做的恶事,只怕真会因为她此时此刻的态度,对她生出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