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下腰,捏着那嬷嬷的脸颊,“罗香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老奴不……”
“你想说你不知道,对吧。”我再次打断她的话,用力捏开她的嘴,皱着眉,忍着恶心,打量了一下她嘴里残全不全的牙齿。
没有牙医的时代啊!即便是宫里养尊处优的嬷嬷,也难免有烂牙,很不巧,她烂的那牙齿,还在前面。
“罗香身上的其它伤痕,你还可以说你不知道,毕竟皮鞭什么的到处都有,也没法证明就是你弄得。可那牙印子,却是能和你的牙对上的,怎么?你也想说不知道么?”
曾嬷嬷愣住了,她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个方法来证明自己做下的事。
我松开她的脸,厌恶的用帕子擦了擦手,并在心里庆幸自己是看过《法医秦明》,《识骨寻踪》,《犯罪现场》等带有技术含量的电视剧的,虽然我已经记不清个是哪个里面提到牙印了。
“秽乱后宫,欺辱宫女。”
我用鞋尖,挑起曾嬷嬷的下巴,“处死你,不亏。”
酥饼机灵,听见我这么说,他飞快的摆动双手,在酥酪告诉他可以转过来后,他先跑去厨房找了条麻绳,而后狞笑着回来,挽着麻绳勒上曾嬷嬷的喉头。
麻绳渐渐收紧,屋子里的人都盯着曾嬷嬷,尤其是罗香,她双手紧握成拳,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恨不得立时要了曾嬷嬷的性命。
“老奴罪该万死!求娘娘饶老奴一条贱命啊!”曾嬷嬷满脸都是鼻涕和眼泪,她双手紧紧抓着麻绳,用尽全身的气力喊出这一句,随后就被月娘抽了个嘴巴子。
“在婕妤娘娘面前大呼小叫,成何体统!”月娘眯了眯眼睛,先拍拍酥饼的手,而后蹲下身子。
“你这条贱命留着,有什么用?”她不屑的上下打量曾嬷嬷,转头指了指罗香,“罗香已经是婕妤娘娘的人了,你刚才有一句说的对,这宫里,人人都想争个先。”
月娘意有所指,那曾嬷嬷眨眨眼睛,恍然大悟一般看了眼罗香,又看了眼我。
我,一头雾水,但努力保持着淡定。
“璃嫔娘娘那里,日后,你多留心。”酥酪拍了拍罗香的手腕,罗香用力点了下头,酥酪又从自己手腕上褪下一个满地锦的赤金镯子,拉过罗香的手,顺势给她戴上,笑着说道,“日后是自己姐妹,缺什么少什么的你只管来找我要。咱们婕妤娘娘最喜欢忠心不二的有用人,不会亏待你的。”
我面上保持着微笑,大脑飞速旋转但始终想不出来酥酪月娘以及罗香是在唱什么戏,约莫是她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