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顺手抓走了春纤。奴婢也是刚才去给枫美人送牛乳茶的时候才瞧见,春纤被枫美人绊住了,求奴婢给带句话,让您救救她。”
我捏了捏眉心,和舞贵妃一起往书房走。
那是临时收拾出来的,为了方便枫美人做功课,但没想到这丫头玩儿心大,吃完饭去书房的时候顺路拐走了春纤和禄喜,现在连同绿豆糕一起正陪着她打马吊呢!
“别动!”
我们进门前,听见枫美人一声大吼。
我和舞贵妃相视而笑,俩人同时放轻脚步,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屋子里原本预备给枫美人读书写字大方桌此时被搬到正中,方桌上铺了一张织锦毯,这样洗牌的时候没有声音。枫美人背对门口,她对面是脸上贴满了白纸条的绿豆糕,左手边是禄喜,右边就是刚才偷偷让月娘来找我“救命”的春纤。
此刻绿豆糕已经看见我和舞贵妃了,正杀鸡抹脖一样给枫美人使眼色。
“虽然你是跟着我的,但愿赌服输。”玩儿的正上头的枫美人毫无察觉,她从手边一沓上好的宣纸上,撕下二指宽的一条,用力吐了口吐沫,伸长胳膊贴到了绿豆糕脸上。
那宣纸,是,舞贵妃,送我的。
我扭头看着舞贵妃,舞贵妃脸已经青了。
枫美人浑然不觉,继续抹着手里的牌,兴致勃勃的说道:“咱们再打一圈,我就念书写文章去。虽然梨姐姐不懂,但总要有个东西糊弄她一下。嗯,不如我干脆照着书抄一篇算了,反正她也不怎么认字。”
“不好吧。”绿豆糕瑟缩着,不敢伸出手去摸牌。
“有什么不好的,上次糊弄莹姐姐还不是这么做的?我就知道她前一次查了上面几张,那次就会从下面查起,所以我在中间作假,她就没发现,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太聪明了。”
“枫儿好聪明。”
“那是。”
“下次我告诉你莹姐姐,张张都要细查。”
枫美人僵硬的开始转身体,舞贵妃冷笑着挽起袖子,“老娘陪那呆瓜写了一日的字,捧他捧得生了十几日恶心,好容易换来这些上等玉版纸,你就拿来做这个?”
后面整整半个时辰,按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一个小时吧。
后院呢,俩孩子发现一个蚂蚁窝,为了抢蚂蚁闹得鸡飞狗跳,前院舞贵妃满院子追打枫美人,呜嗷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