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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倒,是故意为之。目的是什么?”莹妃这一病,整个人受了不少,说话也没有以前有气力,说一句,就要停下来喘一喘。枫美人在她身边坐着,满脸忧心。
“我们就是想不明白。”婉昭媛摇了摇头,“你这一病,许多事儿我们都不敢做,也猜不透。”
“倒也没耽误什么。”莹妃瞥了我一眼,就在我紧张的吞咽口水,怕她骂我的时候,她笑着拍了拍我的手腕,“春纤的事儿,你做的很好。”
“艾玛。”我拍着自己胸口长出口气,“我提心吊胆了好些日子,就怕你骂我。”
“有时候人憨直一些,也有好处,否则春纤不知道还要藏多久才能找到人,吐露心声。”莹妃这话是冲婉昭媛和舞贵妃说的,听着呢像是给我解释,但我总觉着她在骂我。
“珍美人之死,一直没查明白,珍妃自私又无用,指望不上她,本来想着有春纤还可以帮咱们在皇贵妃那里探听虚实,偏皇贵妃现在又把公主推到梨婕妤那儿,春纤也只能跟过来。”舞贵妃皱着眉头。
莹妃抬起手,捏了捏眉心。枫美人马上靠过去,跪在莹妃身后帮她按摩太阳穴。
“皇贵妃这一系列举动,倒让我看不清了。”莹妃叹了口气,“我起初认为她出宫礼佛,一半是做给皇上看的,一半可能是要对皇后娘娘不利,所以自己先离开是非之地躲开嫌疑。但除了咱们查到的以外,她不在宫中的时候,那几个人并未再做什么出格的事儿。但若只是为了在皇上面前博个贤名,等日后皇后娘娘归西她好顺利坐上皇后之位,也不必如此舍本,又是在外吃斋念佛的祈福,又是故意穿着木底鞋跌倒。要知道,这些虽然能算计,但再算计,也算不准跌倒后能是个什么结果。为了坐皇后,命都不要了?”
“还不如索兴磕死她。”枫美人愤愤的说到,“原先不能拉下皇后娘娘让她上位是为了制衡彼此,现在皇后娘娘身子怕是不行了,若是她一跤摔死,咱们倒还省了事。”
“别胡说。”莹妃拍了拍枫美人的手腕,“皇贵妃若是这么痛快的死了,不说前面种种都成了疑案,只说她那个不怕天的弟弟,就够人头疼的。”
“她死了,皇上就无所顾忌,拿办元帅,抓了不怕天就行。”枫美人仰起脖子,说得理直气壮。
“那会寒了满朝文武,尤其是武将的心。”宋妃揉着鸳鸯眼儿,长叹口气,“没那么简单的。”
莹妃半晌没再说话,我们都静静的坐着,唯恐打扰她。
直到鸳鸯眼儿不耐烦的伸了个懒腰,喵呜一声从宋妃膝头跳下地,蹲在地上举起后脚舔身子,莹妃才皱了皱眉,开口问我道;“你哥哥有没有说,丢了多少兵器和铠甲?”
“我哥说我不懂这些,所以没说具体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