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啊!小儿女无需过多管教,自有天然之趣,倒是管得呆板了,不好,不好。”枫美人摇头晃脑,还假装用手捋胡子。
嗯,用的就是刚才假装拖茶壶的右手,也不知道他爹当时是先放下了茶壶,还是洒了满身茶水。
学完她爹说话,枫美人一转身,双手交叠置于身前,眉头微皱,轻轻摇了摇头,“老爷这话说的不对,姑娘家,虽是还未出阁,不用紧守规矩,但也不能太放纵了。现如今咱们不管,难不成将来嫁人了,要婆家挑剔她?到那时心疼的还是你我。”
“糊涂。”
枫美人再次转身,茶壶再次端起,这次还配合上了不屑的甩袖动作,“那等迂腐的人家,启能配得上我女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捧腹大笑,枫美人自己撑不住,也笑了起来。原来是我想错了,枫美人她家是严母慈父,她爹非但非但不迂腐,只怕还是个女儿奴。
“一般这种时候,我妹妹就在葡萄架下面边吃葡萄,边拍巴掌。然后我爹我娘就一起训她,她每次都很委屈,都说是被我牵连了。”
“你爹娘,疼你胜过你妹妹。”
“是啊,你怎么知道。”
“猜的。”
“为什么猜这么准?别人家都是疼小的,我家不同,我爹娘最疼我。”
“那是因为你乖。”
“有道理,我也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我陪着枫美人各种胡闹,直到莹妃回来。
“我找了尚喜。”莹妃进屋子坐下,先喝了两盏茶。
“不是说,不能找他?”我攥紧手里的帕子,小心翼翼的问。
“要看怎么说,说什么?”莹妃放下茶盏,“我对他说,金钟儿也好,玉纹也罢,都是重要人证。这越重要的,越要看紧,免得变生肘腋。宫中现在乱不起了,皇上和宫妃都需要安稳。”
“莹妃姐姐好聪明。”枫美人用力拍着巴掌,“这样一来,尚喜必然会加派人手好好看管,不会让人接近她们,也不会让她们有自尽的机会。咱们虽然不能去审问,但皇贵妃也别想。”
“对。”莹妃勾起唇角冷笑,“只要人还活着,就是人证。”
“得留心毓秀,常嬷嬷,还有刚传出怀孕消息的舞贵妃。”我这心始终提着,事儿太多了,按下葫芦起了瓢,怎么都觉着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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