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
“她当然开心。”我笑着拉皇上在院子里坐下,小莲早已经跑到小厨房去拿茶果点心,院子里的宫人有序褪下,只留下尚喜和酥酪伺候我们。
“在我这儿,又不用她念书,又不用她做文章。莹妃给她请的先生因为不好到我这里来,所以她就松快了不少。”
“那不成。”皇上皱了皱眉,“功课你还是要看着她的,不过枫儿淘气机灵,又惯会看人脸色,只怕你降不住她,这样,待会儿吃饭的时候,朕说她几句,给你撑腰。”
“那感情好。”我笑着给皇上递了个茶果,告诉他这厨娘原是莹妃那里的,顺势说出我把自己的厨娘月娘派到了皇后娘娘宫里的事儿。
“去了个玉纹,又少了个金钟儿,皇后娘娘还病着,她乳母常嬷嬷年纪大了,一个人也支撑不住,月娘以前是皇后娘娘宫里的人,多少熟悉些。”
皇上听我提到皇后娘娘,面色就有些不好看。因为现在院子里没有旁人,他咽下茶果,开始和我说皇后娘娘的事,尤其是玉纹和金钟儿。
“一个荒淫无耻,和净月房的嬷嬷勾结一处,另一个,虽然谋害主子确有不对,但也算是个可怜人。”
皇上的话,明显偏颇,我心里有数,略微琢磨了一下,觉得金钟儿除了尚有价值外,没什么值得我给说情的,倒是这个玉纹,虽然却是情有可原,但害人终归不对,更何况她一人承担的背后,是隐藏下来的毓秀和常嬷嬷,这事儿虽然我不方便直说,但总不能让皇上继续对玉纹保有一份同情。要不然依皇上这个冲动的性子,哪天被人(皇贵妃)挑唆,没准儿会放了玉纹这个证人。
人一旦出了宫,可就是龙游大海,虎归深山了。再者,我心里还个想法,人在宫里,玉纹和她情人暂时能保平安,若是真离了宫,皇贵妃恐怕会让人痛下杀手,了结了他们才算干净。
“皇上刚才说,‘是因为我好,我在宫人面前不拿主子的架,先真心对她们,她们才会真心对我’。这会儿说起皇后娘娘身边的玉纹和金钟儿,我倒是觉着,人心换人心这种事儿,得两边都好才是。两边若是都只顾自己,那怎么相处,都没好结果。再者说来,皇后娘娘在家时,是养在深闺的小姐。身边的奴婢都是伺候主子的,就是主子给了委屈,也不该摆不正心思。”
皇上自己琢磨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我又说了些主子纵有不对,奴才们只该劝慰,不能先帮着做了恶事,甚至可能在主子做恶事的时候还给出谋划策,又利用这事儿磋磨主子用来报复。
“你说得对。”皇上点点头,转过去吩咐尚喜,让他加派人手,看好玉纹和金钟儿。
我这也算是给前阵子舞贵妃、莹妃她们做的事儿再加一层安稳,我们姐妹几个守望相助,糊弄,额,蒙骗,额,哄皇上这个傻子,还是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