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心头肉大闹一场,就是这位周校官。说起来,着也是个可怜孩子,无父无母流落街头,靠给人打短工混饭吃,因为脸生的好看,还被人骗入那等地方,差点儿被欺负。张将军觉着这孩子可怜,收到身边,认作义弟,就和王将军当日认了他一样。结果,家里后宅失火,就闹起来了。后宅那一位,脸酸心硬,脑子聪明,又最在乎自己男人。你们想啊,当初后宅那位可是连不怕天都算计了。这枕边人收了个貌美的孩子,怎么能忍?没奈何,张将军把那孩子带出府,送到京郊大营历练,回家呢,就说把人送回老家了。这事儿,只有王将军,我和樊小将知道,所以鲤鱼儿拿了暗卫腰牌过去,说我要借他心头肉的宝马,他不敢得罪我,硬着头皮,只能答应。”
莹妃说的轻描淡写,我们听得激情澎湃。
宋妃还提出疑可,张将军那心头肉如此聪明,怎么就被张将军糊弄过去了,真以为把人送回了老家。
“他哪里是被糊弄了,心里明镜儿一样,是装作被糊弄,哄自家傻子开心呢。”莹妃摇了摇头,“你们想,周校官在京郊大营,张将军无时无刻不觉着芒刺在背,回家就要矮上三分。他那心头肉明知道自家男人没外心,不过恃宠生娇,拿着这事儿当由头闹而已。可怜张将军自己没想明白,日日担惊受怕,就怕被家里祖宗发现京郊大营藏了人,其实他家小祖宗早和周校官私下里见过面了,两个人相处不错,都瞒着那傻子而已。”
这就有点儿,可怜了。
我憋不住要笑,婉昭媛用帕子捂着嘴,宋妃已经笑弯了腰,枫美人蹲在地上大笑出声。
合着现在,所谓的知情人都可以拿这件事儿威胁张将军,张将军的小祖宗、心头肉也知情,甚至于他捡回来的便宜弟弟也什么都知道,但就是没人告诉张将军这个傻子。
想必他每日胆战心惊,唯恐东窗事发。明明是兄弟之情,偏因为自己后宅那位也是男儿身,所以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楚。这次莹妃让鲤鱼儿去借宝马,也不知道张将军回家得跪多长时间,许多少愿,才能完成此事,保一时平安。
外面的事儿,有人查了,宫里这边儿也不能放松。
莹妃虽然没和我们说太明白,但我们懂她的顾虑,此次番邦可汗率军压境事关重大,若真是皇贵妃一手设计,那她家就是意图谋反,而且这手段还十分卑劣。
“先是自己设计跌倒受伤,意图哄骗皇上出宫,接着又是这一件事发出来。”婉昭媛眉头紧锁,“前面她和皇后娘娘互斗闹出的那些都还算小的,这皇贵妃的野心,未免太大了。”
“蓄谋已久。”宋妃怒拍椅子扶手,雕花扶手掉下来一块儿,莹妃眉头跳了跳,没说什么。枫美人倒是心疼不已。
“咱们算算时间。”我扳着手指头,“只说这两件大的,从选和亲公主开始算,若是元帅和皇贵妃那时候就在筹谋了,那……”
“那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