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烫一只碗。

高升半身酥麻，已经知道自己着了道。他想用牙齿咬舌尖逼迫自己清醒，但没想到刚才饮马的两个半大孩子有一个飞快的扑上来，手上用劲儿一捏，就卸掉了他的下巴。

接着，他看见那个老人搂住另一个孩子，跪在地上又是磕头，又是痛哭，求人家放过自己和小孙子。再然后，有人狞笑着走上前，用掺了鱼线的牛筋绳索当着老人的面活生生勒**死了他孙子。老人情急之下扑过去要和人拼命，被人压住手脚，又被人在身上压上一块门板。接着，几个人站在门板上不停踩踏，说是要帮老人治疗他的驼背。

直到老人再也不能呼吸，这些人才笑着跳了下来。

接着，就轮到了高升。

虽然高升在写这段儿的时候想略过去，但莹妃看着白纸上、高升咬笔时低落的血滴，只让高升暂且休息，等用过药，止住牙床的血，高升人又有了精神以后，莹妃才要高升仔细写下自己遭受的刑罚。

“这些事，我必得知道，越详尽越好。我也知道，让你再回忆一遍，写下这些东西对你来说无异于重新受辱受苦。但你要活下去，总要经历这些。今日写完，心里，也能轻松些了。”

莹妃用帕子，温柔擦去高升嘴角流下的口水。又把刚才染了高升血痕的纸捡出一张来，仔细叠好，塞入自己随身的荷包里。

高升咬着笔，定定的看了会儿莹妃，而后用力的点了点头。

虐啊杀老人祖孙，虐啊打高升的，正是不怕天和他的私兵。

因为高升是净过身，所以不怕让手下私兵，也就是那些半大的男孩儿把高升剥了个精光，又让他们脱下啊自己的暗暗裤子，便（啊）溺在高升身上，以示羞辱。

接着，是鞭（啊）打、割（啊）舌，挖去（啊）髌骨，折断（啊）四肢……，这些恶事，有的是不怕天自己做的，有的是他让手下私兵所为。

每换一种刑罚，都会给高升灌下吊命用的药汁。

高升不是没想过要自尽，但一来他浑身酸软，下巴脱臼，已经没有了自杀的本事，二来，不怕天在虐打他的时候口无遮拦，说了不少隐秘之事。高升将这些事牢牢记在心里，当时还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活下去的他抱着一线希望，想着只要再能看见主子或者信得过的人，就要说出这些事。

“那娘们儿一家，和那奸啊夫一家都死在老子手里。”

“嘻嘻嘻嘻，他们可没有你这么好的待遇，都没有吊命的药用。”

“啧啧啧，你说那个老头儿，自己面黄肌瘦，形容猥琐，怎么生的出和亲公主那么漂亮的闺女？我看他老婆身上皮肉也不怎么好，寻了半日，都找不到一块儿能做扇